熟悉声调勾起的、几乎要焚穿理智的惊悸,握剑的手竟有刹那不稳!
“谁?!”她厉叱一声,剑尖指向空荡的棺头!
“呵呵呵……”一阵压抑的、如同石子摩擦棺盖的笑声突然从她背后的供桌下渗出!
“好娘子……夫君我死的冤枉……你好狠的心肠……连滴泪都不肯为我挥洒幺……”那声音陡然贴近!如同恶鬼在她耳根后吐息!
一声更加清晰的、仿佛贴在棺材内壁哼出的诡异笑声传来!
“……我的好寒衣……在下面好冷……”
声音依旧模仿着某个熟悉的声线,只是更添了阴惨惨的幽怨,“你……来陪我……好不好……”
沈寒衣眼神剧变,那熟悉的称呼……那语调!
惊疑!迷惑!乃至一丝荒谬的、不敢让念头触及的希望!在她眼底疯狂交织!但理智的防线仍在,这必然是幻听或陷阱!
“装神弄鬼!”她柳眉倒竖,强压着心头翻腾的巨浪,压低了声音如同冰雪碾过,“何方宵小!胆敢在欧阳府邸,在逝者灵前作祟!滚出来——!”
突然,就在她全身警戒如临大敌、所有感官都锁定着前方空棺的刹那!
一股温热熟悉的气息带着强力的男子体魄悍然紧贴她的脊背!
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一条强壮有力的手臂如同蟒蛇般自后方绞缠而上!铁箍般狠狠锁扣住她那充满韧劲、只堪男人半握的柔韧腰肢!
与此同时,另一只滚烫炽热、骨节分明的大手竟毫无隔阂、极其精准且霸道地,猛地从侧面隔着她薄薄的粗麻丧服,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因姿势紧绷而愈发饱满圆耸、饱含惊人弹性的峰峦!
五指带着熟悉的力道深陷其中,用力揉捏!
瞬间让那团温软弹手得惊人的美妙玉肉在其掌心变幻着形状!
顶端那颗小巧圆豆更是在粗粝麻布摩擦下被指肚恶意碾压顶弄!
“唔——!”双重猝不及防的致命夹击,前一秒还紧绷如拉满弓弦的女卫,这一瞬只觉得腰肢被勒得窒息、更要命的是胸前那酥麻酸胀又带着熟悉揉掐快感的刺激如电流窜遍全身!
她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只凭本能刚想擡肘反击时,一个更加真实、带着戏谑与灼热气息的低沉声音,已然重重砸在她瞬间烧红的敏感耳廓:
“寒衣…想我了幺?”
声音入骨,气息滚烫!
但更让沈寒衣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尖叫确认身份的是那只作恶的大手!
隔着粗糙麻衣揉陷她乳肉的力道!
那五根指头习惯性抓握的轮廓、甚至指尖微微蜷缩顶压住乳峰顶峰的恶劣角度……都太过熟悉!
是过去无数次暗处温存时,令她又羞又恼偏偏身体无比契合的手法,除了那个她豁命效忠的小混蛋,天底下不会有第二个人敢这样、能这样揉她!
所有的防御、所有的警兆在这一连串熟悉到令灵魂颤抖的感官冲击下分崩离析!
“哐啷!”紧握的短匕脱手跌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公…公子?!您…您没…?!”昏暗烛光摇曳下,映入她燃烧着巨大水汽的眸底的,正是那张带着顽劣坏笑的熟悉脸庞!
轮廓更显英挺,眼神亮得惊人,正是她发誓效忠的欧阳薪!
眼泪瞬间决堤!
不是害怕!
是狂喜、是后怕、是千钧巨石落地后的虚脱!
夹杂着被肆意揉捏胸脯的悸动羞恼!
沈寒衣喉头剧烈滚动,再也控制不住喉咙深处的哽咽!
“呜……您…您的手……”明明是控诉他胸前的欺辱,身体却下意识地,将整个饱满沉甸的乳峰更用力地往他那罪恶的掌心深处送了送!
仿佛那才是失而复得的明证。
欧阳薪看着这张面容罕见地失态落泪,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和怜惜。
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将她冰冷的身体整个嵌进自己火热的怀抱!
低头堵住了那张因极度震惊而微张的、带着冰冷寒露气息的唇瓣!
“唔……!”
一个霸道又无比贪婪的深吻瞬间夺去了沈寒衣所有的声音!
他仿佛要用这个吻确认她的存在,安抚她的惊疑,也宣泄自己胸臆中的……某种渴念!
火热的舌攻城略地,裹缠着她冰冷的唇舌,交换着惊心动魄的气息!
那带着浓烈男子气息和生命活力的热吻将她冰冷的身体点燃!
挣扎不过几下,便化作了近乎无助的、迎合般的颤栗和喉间细细的呜咽!
这压抑多日的忠诚在此刻转化成了焚身的烈火!
沈寒衣僵硬片刻,随即如同开闸的洪流,猛地反手紧紧箍住欧阳薪的脖颈!
开始疯狂地、炽热地回应起来!
那生涩却不顾一切的舔吮与撕咬,甚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绝望与占有!
丁香小舌急切地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