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左胸又开始隐隐鼓胀,赶紧催促:“少废话……快……这边又要……又要胀了!用力吸……”
就在欧阳薪再次埋头、上官栩再次被吸得发出阵阵“咝……啊……呃呀……”的细碎呻吟和压抑喘息之时
“嗡——!”
一直静静躺在欧阳薪腰侧的传讯玉符骤然急促振动起来。
公孙晏探寻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欧阳兄、上官兄?赫连铮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不知二位现在何处?可有要协助之事?”显然他与赫连铮久候不至,起了疑心。
“呜嗯——!”被猝不及防的通话惊扰,上官栩如同惊弓之鸟,一只柔荑闪电般死死捂住自己的唇,硬生生将一声拔高的呻吟碾碎在喉咙深处!
这鬼样子若被看到……不如立刻血溅当场!
欧阳薪眼中闪过恶作剧的光芒,原本温和吸啜的唇舌骤然化作贪婪吮吸的漩涡,狠命一嘬!
“嗖——!”
一道量大的奶液激烈地激射入他喉管深处,喉结剧烈地滚动吞咽。
与此同时,他那覆盖在她圆硕饱满乳峰上的大手,如同玩捏烫手面团般骤然加力,五指深深陷入那片滑腻绵软的乳脂之中,大力地揉捏、搓碾,将那只丰腴惊人的雪丘肆意挤压变形,峰顶敏感的蓓蕾在他的指关节凶残地刮蹭抵按之下可怜地变形。
“呜呜呜——!!!!”
上官栩身体如同垂死的鳗鱼般在床榻上疯狂弹颤,被捂住的口中发出沉闷至极的凄鸣,一股灭顶的酸麻酥痒混合着被抽空的剧烈快感直冲天灵。
她双腿紧紧夹住,那只僵硬的手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掌中包裹的巨物!
欧阳薪强抑着下体被那只慌乱玉手狠掐带来的刺激与痛感,激活了玉符,声音带着强行压制的低沉喘息和吞咽奶液后的鼻音:
“唔……嗯……无事!……上官姑娘……选衣耽搁了……在霓裳铺子那边……街尽头的……破庙……暂歇……稍等……呜嗯……你们打听一下那个叫霓裳魅骨,很好找。”他故意含糊着说出位置,并且在被她狠掐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哼。
玉符那边立刻传来公孙晏冷静依旧却带着一丝困惑的追问:“……欧阳兄?你那里……似乎有异响?”
欧阳薪眼中精光一闪,舌尖猛地舔刮过上官栩的蓓蕾。
“咿呀——!!”上官栩被刺激得再次猛弓腰肢,捂嘴的手差点松开,千钧一发之际,羞愤与急智同时爆炸,她强行将几乎破喉而出的尖叫扭曲成一声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她爆发出干咳声,喉咙肌肉剧烈收缩,声音通过玉符传出时带着真实的难受嘶哑:“水……咳咳……是我……喝水喝急了……咳咳……岔了气……不用……咳咳……管!”
上官栩每一个音节都在打颤,身体还在欧阳薪唇舌掌指疯狂褫虐下无法控制地颤抖,那只紧攥他命根的手更是因为紧张和愤怒下意识地收收放放、捏掐搓揉。
玉符那边似乎沉默了一瞬,才传来公孙晏平静无波的声音:“……原来如此……二位稍后,我与赫连铮即刻便到。”
玉符光芒彻底隐去。
上官栩如同被抽干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捂嘴的手无力垂下,大口喘着粗气!
胸前被吮吸揉捏得一片狼藉,奶渍、晶莹的口水、皮肤摩擦的红痕遍布,她眼神空茫地望着破庙昏暗的穹顶,仿佛刚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浩劫。
“混……混蛋!”半晌,她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带着滔天的羞怒,那只依旧陷在他裤中的手报复性地狠狠一捏,换来欧阳薪一声夸张的倒吸冷气。
“你!!!”上官栩一只手猛地揪住欧阳薪后脑勺的头发,“你……你疯了吗?!为何要告诉他们位置?!让他们过来撞见……这等……这等丑态……”
欧阳薪被迫抬起头,唇上还挂着一线奶丝,无奈解释道:“栩姐,此刻不回讯息才是最大的古怪!他们会以为我们遭了暗算!必然寻遍鬼市……到时直接通知你我家族……你我又该如何解释?”他目光扫过她身前狼藉,“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找来总比被怀疑失踪然后满城掀找强,抓紧时间才是正理!”
此言有理,上官栩无言以对。
羞愤、紧张、即将面临的巨大社死风险和被撞破的极度恐慌感交织在一起。
一股巨大的“报复”欲望猛地冲上脑际。
“哼!”她狠狠冷哼一声,那只一直隔着裤子生涩揉弄的手猛地探入了他贴身亵裤之内。
修长纤细却带着惊人力道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如烙铁、盘筋虬结的浅金怒龙本体,直接包裹住了整根饱胀坚硬的柱身。
“咝——!”欧阳薪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凉气,那份滑腻滚烫的嫩肤与敏感龟棱直接摩擦的极致刺激让他全身一僵。
上官栩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凭着一股怨气,五指如铁箍般狠狠捏紧,用力地上下撸动着整根粗壮的巨物,力道之大,仿佛真要泄愤捏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