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把注意力放在小腹。
那里空空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坐了一炷香,两炷香。
虫鸣又响起来了,比刚才近了些。
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在墙上投下我的影子,也跟着晃了一下。
我睁开眼,看着那盏油灯。灯芯烧短了一截,火苗比刚才小了些。
我又闭上眼,继续坐。
月亮从窗棂漏进来,在地板上挪了一寸。又挪了一寸。屋外的虫鸣换了一种调子,沙沙的,像是换了另一拨在叫。
我坐了一整夜。小腹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天快亮的时候,我把书合上,压在枕头底下,吹熄了油灯。黑暗里,我摸了摸怀里那根青玉发簪,硌着掌心,凉丝丝的。
窗外已经泛起一线灰白,鸡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