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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第一次……就这样来吗?』
他顿感刺激,兴奋的念头让他放弃咬住牙关,那条裹有顺滑纱料的柔舌轻盈闯入,生涩地寻找着他的小舌头。
但他有意闪躲,小巧舌肉左扭右窜,硬是不给香舌更多的接触机会,以至于亲吻了十多息的功夫,她依然没有品尝到独属于他的稚嫩滋味。
“……嗯……”
她哼了一声,玉手下探,隔着裤裆摸到了一根硬邦邦的昂扬硕物,芳心微颤,平稳的呼吸愈近紊乱。
终于,在足够多的面纱布料被香舌顶入小嘴里,她得以触碰到那条小舌头,滑溜溜的,像是没长大的小泥鳅,却远比泥鳅可爱得多,又甜又软。
她很快就迷恋上了。
两条弹嫩的粉舌中间,存有一层柔若无误的纱绡,并不影响相互厮磨、来往缠绕、共同吮舔,可那真切的质感无处不在,无论包裹着任何一条舌头,皆能享受到新颖而强烈的蜜吻愉悦。
就这样,亲着舔着,蹭着嗦着,材质绝佳的缁色面纱彻底濡湿,水涔涔又黏腻腻的涎液附着其上,再添几分柔滑适惬。
而当她正操持着并不熟练的舌吻技巧,想方设法地吮住那条软腻小舌时,莹白如玉的纤手扯住他的裤带,如他方才一般果断下拉,释放出长硕且白幼的稚子肉杵。
指腹轻触龟首肉菇,传递的热量让纤手猛然远撤,檀口中的馨香粉舌也因此乱了套路,直冲冲地塞入小嘴深处,被那口小白牙稳稳咬住。
“……嗯……呼……呼……”
暂且不管裹着玄纱的舌肉,正被他吃在嘴中随意撩逗舔玩,她耐着莫大的羞意,第二次向前抓探,虎口抵住肉棒根部,终是合拢葱指和掌心,捉住了他的命根子。
素手微凉,滑润如美玉,但套牢肉茎的姿态较为别扭,仿佛持握兵器的手柄,不甚温雅。
美人儿的僵直反应被他轻易捕捉,他霍然松开牙关,小舌头绕着娇嫩粉舌细舔几圈,尽可能地卷走清馥涎水,随后将嘴里的面纱薄布顶入她的樱唇中,乖乖献上小舌头,任她吮吸舔舐。
下体肉根遭受的怪异握法,也经过他的纠正,变成寻常姿势,玉手的虎口精准套在龟头棱沟,掌心内合,触感极为销魂。
“……咕唧……啵啵……呼噜……”
舌吻长久未歇,稍有青涩的柔腻香舌逐渐找到感觉,开始引导另一条小舌头,在黑纱的辅助下极尽舔舐,吞含交替循环,如痴如醉。
紧握巨硕大棒的玉手,却不知如何侍弄,仅仅攥牢再松开,抓捏变更,给予着相当笨拙的简单刺激。
『要不要教她一下呢?』
……
另一边。
经过一整天的走访调查、对比举证……许折葵根据可靠的线索,在第三天的夜里,临近古井的石板上,点燃了一支特殊的凝魂香。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一个蜷缩的人发出了悲伤呜咽,此人比寻常影人更为凝实,甚至没有丝毫虚态变幻,仿佛就是有血有肉的正常生灵。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幺?”
“……妹妹……天生体弱多病……我……便以奇法异术……吸收野兽合游魂之力……但……一切都失控了……”
“后来呢?你妹妹又在哪里?”
许折葵一手持剑,一手紧握千香魂玉,神色冷峻,认真分析着每一句话所包含的深层含义。
“……不知道……我不知道……都毁了……妹妹……也不见了……”
“不见了?为何不见了?”
不远处的陈栖苇,正低头翻阅着烧焦的游记,听到此话,激起了无法理解的疑惑。
许折葵轻轻挥剑,示意他暂且不必详细追问,继续说道:“我们是来……来帮你了结恩怨和因果的,如果你想要弥补过去的遗憾,便告诉我们更多的真相。”
“……古井下方的石室……有残存阵法……子丑交接之时……以密语……入内……”
“密语是什幺?”
“……以泪为钥……心渊为阶……叩问三生……井开见真……”
许折葵记下密语,与大师兄交互眼神,后者上前询问道:“你妹妹去了哪里?当时失控时,她发生了什幺事情?”
“……妹妹……尝试与我同归于尽……她下不了手……她哭了……”
“所以……你杀了她?”陈栖苇大胆猜测道。
“……不……我没有……我不知道……呜呜……”
凝魂香烧至尽头,烟气断开,此人的凝实身躯化为虚影,迅速破碎,如泡沫一般消散于乌有。
许折葵难以推断这人的妹妹是死是活,掏出计时用具,发现距离子丑交接还有一些时间,便跟自家位脉的大师兄闲聊起来。
“他妹妹的生死,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关键在于如何破……追寻被尘封的真相。”她说不出某些超出规则的话语,但表达的意思大差不差。
“嗯,看来古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