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那根东西,以一种报复性的速度再次完全勃起,硬得发疼发烫,龟头像一颗被烧红的铁球,顶着内裤的布料往外推,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在内裤上洇开一片湿黏。
运动短裤的裆部再次支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找到了!”顾雪晴从冰箱里拽出一根用保鲜袋包着的山药,直起腰来,满脸得意地在他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吧?就在最里面的角落,你怎么摸都摸不到——你脸怎么又红了?”
“热的。”林墨侧过身去,用背对着她,假装在看冰箱门上贴的便签纸。
他的双手垂在身前,交叉握在一起,恰好挡住了裤裆的位置。
“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说热。”顾雪晴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她的掌心柔软而微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那种温度差让他浑身打了个哆嗦,“温度倒是不高……不过你脸确实好红,要不要量个体温?”
“不用,真没事。”林墨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可能是刚才用冷水洗脸洗的,血管扩张。”
“你还血管扩张,跟你爸一样,张嘴就是医学术语。”顾雪晴收回手,笑着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回灶台前,“行了,你去沙发上待着吧,玉米和山药我自己弄。”
“哦……好。”
林墨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厨房。
他走回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第一时间抓起那个灰色靠枕盖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死死按住。
靠枕下面,他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跟着弹跳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他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贴着他的皮肤,每动一下都会产生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眼前全是画面——灰色包臀裙紧绷在浑圆的臀部上。
裙摆上滑,露出白腻的大腿根。
内裤边缘勒进嫩肉里的那条浅浅的线。
弯腰时领口垂落,蕾丝文胸边缘挤出的那一小片乳肉。
她仰头看他时,琥珀色桃花眼里那三分天然的媚意。
她笑起来时,胸前那两团巨物随着肩膀的抖动而颤动的弧度。
她身上栀子花味的沐浴露和体乳的味道。
她的指尖碰到他手指时,那一瞬间的柔软和微凉。
“你是她儿子。”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冷硬得像在审判一个罪犯,“她是你亲妈。你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你他妈是个人吗?”
审判的声音很大,很响亮,很正义。
但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一点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厨房里传来排骨下锅焯水的声音,咕嘟咕嘟的,混着顾雪晴轻轻哼歌的声音。
她在哼一首老歌,调子不太准,但声音好听,软绵绵的,像是从蜂蜜罐子里捞出来的丝线。
“小墨,晚上你爸不回来,咱俩吃排骨汤配米饭够吗?要不要再炒个青菜?”
“够了够了。”他的声音有些闷,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那再凉拌个黄瓜吧,冰箱里有。夏天吃凉拌菜爽口。”
“行,你看着弄就行。”
“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打下手吗?这就撂挑子了?”
“我……我突然有点累,躺一会儿。”
“累?你今天除了躺着就是躺着,你还能累?”顾雪晴的声音里带着好笑的无奈,“行吧行吧,少爷您歇着。”
林墨没有再接话。
他把脸埋进沙发靠背的缝隙里,额头抵着凉凉的皮革表面,双手依然死死按着靠枕。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着,快得像擂鼓,每一下都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不只是心脏的脉搏,还有裤裆里那根东西的脉搏,它们以同样的频率跳动着,一下,一下,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你硬了,你因为你妈硬了,你是个畜生。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更低沉、更原始、更诚实的声音——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起来,穿过他的脊椎,一路烧到他的后脑勺:她太他妈性感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他的大脑皮层,又疼又爽。
他恨自己会这么想,但他控制不住。
就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勃起一样——那根厘米的巨大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顶着靠枕的底面,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跟着弹跳一下,龟头上渗出的液体把内裤洇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今晚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他会做什么。
他会锁上门,躺在床上,闭上眼,脑海里回放今天下午的每一个画面,然后用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从根部到龟头,一遍又一遍地撸动,直到那些画面把他推上巅峰,射出来。
他会射很多。他每次自慰都射很多。白色的、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会喷得到处都是,弄脏他的手指、他的小腹、他的床单。
然后他会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