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精确的、不可抗拒的&ot;需求规格&ot;:
温度:三十七度到三十八度。比手掌高一到两度。
湿度:完全湿润。不是前列腺液那种稀薄的、需要不断补充的湿润——是持续的、自发的、源源不断的湿润。
紧致度:能够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住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不是手掌那种只有一个方向的接触面,而是三百六十度的、无死角的、密不透风的包裹。
质感:柔软的。有弹性的。每一寸内壁都覆盖着细密的褶皱和凸起,在肉棒抽插的过程中对龟头和柱身进行全方位的按摩和刺激。
反馈:会收缩。会吸吮。会随着插入的深度和速度改变内部的压力和温度。会在高潮时痉挛性地绞紧——
他的肉棒又硬了。
射精后不到五分钟,在纯粹的心理刺激下,那根刚刚射出过大量精液的厘米肉棒再次开始充血膨胀。
柱身上的青筋重新鼓起来,龟头的颜色从暗粉色变回了深红色,整根肉棒像一个被重新充气的气柱,在他的两腿之间缓慢而坚定地竖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它。
看着这根不知疲倦的、永远饥渴的、已经彻底失控的东西。
&ot;你他妈到底要怎样。&ot;他在心里对它说。
它没有回答。它只是硬着。硬邦邦地指向天花板,龟头上的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张嘴,像是在说——
你知道我要怎样。
你知道的。
——
楼下的声音变了。
水龙头关了。
砧板上传来&ot;咚咚咚&ot;的切菜声——节奏很快,很均匀,是母亲切排骨时的声音。
她切排骨的手法很熟练,刀背砍在骨头上的声音清脆而干脆,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骨节的缝隙处。
然后切菜声停了。
油锅的声音响起来——&ot;滋啦&ot;一声,是排骨下锅的声音。
紧接着是锅铲翻炒的声音,金属碰撞铸铁的清脆声响,夹杂着排骨在热油中煎炸的&ot;噼啪&ot;声。
然后——
她开始哼歌了。
很轻的哼唱。
曲调模糊,听不清是什么歌,但旋律是柔和的、舒缓的、带着一种心情很好时才会有的轻快。
她大概是刚游完泳、洗完澡、换上干净舒适的家居服之后,整个人处于一种放松愉悦的状态——然后她在厨房里,一边煎排骨一边哼歌,给她提前回家的儿子做他最爱吃的菜。
这是一个母亲。
一个普通的、温柔的、爱儿子的母亲。
她在楼下做饭。
他在楼上硬着。
这个对比——
这个他妈的对比——
林墨的右手攥成了拳头。
不是要握住肉棒的那种攥法——是纯粹的、愤怒的、指甲掐进掌心的攥法。
指甲在掌心的肉里留下了四个月牙形的白色压痕,然后压痕迅速变红,渗出微微的刺痛。
他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
愤怒自己的肉棒不听话?愤怒自己的大脑被欲望劫持?愤怒命运让他投胎成了这个女人的儿子而不是她的——
他的思维在这个位置急刹车。
像是一辆高速行驶的车突然踩下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车身剧烈颤抖,但惯性太大了,车没有停下来,只是速度变慢了——
而不是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还是冲出来了。
他闭上眼睛,牙齿咬紧,太阳穴的血管在跳。
手机在书桌上震了一下。
他没有动。
又震了一下。
他还是没有动。
连续震了三下。
他睁开眼,从地板上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膝盖弯曲的时候大腿肌肉在发抖——把裤子从膝盖提上来,拉好,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
赵勇的微信。
赵勇:【墨哥】
赵勇:【台球打完了 李浩那逼果然又赖账 说下次再请】
赵勇:【妈的 下次下次 每次都下次】
赵勇:【你在家干嘛呢】
林墨盯着屏幕。
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惨白。
他的眼角还有一点红——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他自己能感觉到眼眶内侧的那种微微的胀痛。
他打字:
林墨:【写作业】
赵勇:【切 你就是无聊】
赵勇:【对了 你吃晚饭了没】
林墨:【还没 我妈在做】
赵勇:【又是你妈做的饭?】
赵勇:【你妈天天给你做饭啊 太幸福了吧】
赵勇:【我妈都不给我做 天天外卖 要不就是我爸那个黑暗料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