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搐。
像是一块已经坏死的肌肉在电击下产生的最后一点反射性收缩。
画面里,林墨上了床。
他跪在母亲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按在顾雪晴的大腿内侧固定她的位置。龟头抵住了穴口。
林建国的呼吸完全停住了。
他记得昨晚实时看的时候,就是这个画面让他射了精。
但那次是在紧张和兴奋的双重刺激下的条件反射式射精,他甚至没来得及好好看清楚画面就被快感击穿了大脑。
现在他可以好好看了。
他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捏开,把画面放大到了最大。
龟头。穴口。
硕大的龟头挤压着紧致的穴口。
穴口的边缘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撑开,从一个紧闭的缝隙变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开口,粉嫩的阴道口黏膜在被撑开的过程中微微外翻,露出了更深处的、更红润的、更湿润的内壁组织。
“进去了……”林建国的声音变成了气音,几乎是在用气流而不是声带说话,”他进去了……他的鸡巴进你的穴了……雪晴……你被你儿子操了……”
画面里,林墨的腰部缓缓前推,龟头挤进了穴口,然后是柱身。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母亲的身体,穴口被撑到了极限,薄薄的小阴唇被粗大的柱身完全撑平,紧紧地贴在肉棒的表面上,像是一层粉色的薄膜包裹着一根深色的柱体。
从俯拍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肉棒每进入一寸,顾雪晴的小腹就微微隆起一点,那根肉棒的轮廓甚至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隐约可见的凸起。
“太大了……”林建国的声音在颤抖,”对她来说太大了……她的穴五年没被操过了……五年……最后一次被操还是我操的……我那十一厘米的小鸡巴操的……现在塞进去的是二十三厘米……是我的两倍……她的穴怎么受得了……”
他的手按在裤裆上,隔着裤子感受着自己阴茎的状态。那根七厘米的小东西现在有了一点点变化。不能说是勃起,但比完全疲软的状态稍微硬了那么一点点。如果说完全疲软是零分、完全勃起是十分的话,现在大概是一分。甚至不到一分。只是从”零”变成了”不是零”。
但就是这一点点变化,让林建国的心脏剧烈地跳了起来。
五年了。
整整五年。
吃过万艾可、他达拉非、伐地那非,打过前列腺素e1,做过真空负压吸引,看过心理医生,试过针灸推拿,什么用都没有。
他的阴茎像一块死肉一样挂在他的两腿之间,对一切刺激都毫无反应。
妻子穿最性感的内衣站在他面前,没有反应。
看最露骨的色情片,没有反应。
用手揉搓、用嘴含、用各种方式刺激,统统没有反应。
唯一有反应的时候,就是想到妻子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
而现在,他不用想了。
他在看。
他在看真实发生的画面。
他的妻子正在被他的儿子操。
那根他亲眼看着从婴儿长到成年的肉棒,此刻正埋在他妻子的穴里。
“我硬了。”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声音说,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捏着那根微微充血的阴茎,”有感觉了。有感觉了。操。有感觉了。”
他拉下了裤子的拉链,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茎,那根阴茎在他的手指间微微跳动了一下。
还是很软。
比正常男人晨勃时的硬度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它不是完全软的了。
它的海绵体里有了一点点血液,让它从一条蜷缩的虫子变成了一条稍微伸直了一点的虫子。
从七厘米变成了大约八厘米。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搓自己的阴茎,同时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手机屏幕。
画面里,林墨开始了抽插。
传教士体位。
他的儿子趴在他妻子的身上,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腰部有节奏地起伏。
每一次下沉,肉棒就完全没入穴中,只露出根部一小截;每一次抬起,肉棒就拔出大半,湿漉漉的柱身上反射着夜视画面特有的灰绿色光泽。
穴口被反复的进出操得微微外翻,每次肉棒拔出时都能看到一圈粉红色的内壁黏膜被带出来,然后在肉棒重新插入时又被推回去。
“你操得真用力。”林建国对着屏幕说,声音沙哑而急促,”比你爸当年用力多了。你爸当年操你妈的时候跟蜻蜓点水似的。十一厘米。进去五六厘米就碰到底了。每次都是浅浅地磨几下就射了。你妈从来没被操爽过。从来没有。她嫁给我十九年。十九年里她的穴从来没有被真正填满过。”
他的手在内裤里加快了揉搓的速度。阴茎的充血感在缓慢地增加,从八厘米变成了大约九厘米,硬度也从”稍微有点感觉”变成了”能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