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模糊了,但他知道身后站着一个只裹着浴巾的女人。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不是母亲那种花果调的甜腻,是一种清淡的、带着一点薄荷凉意的味道。
混合着热水蒸腾出的皮肤体温。
“你妈呢?睡了?”
“应该睡了。她一般十点半就关灯。”
“嗯。”
水接满了。林墨关了水龙头。他转过身来。
距离。
这个卫生间不大。洗手台到淋浴隔断之间的过道宽度大约一米出头。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和顾清寒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他比她高了整整十三厘米。
此刻她没穿高跟鞋,赤脚站在地上,身高只有168。
他181的身高从上往下看去,视线的俯角正好越过她湿漉漉的头顶,落在……
浴巾上缘。
白色毛圈布料卡在腋下,横过胸前,在两团乳肉上方形成一条水平线。
那条线下面是被压住的、看不到的d罩杯乳房的大部分。
那条线上面是一小截白皙饱满的上胸肌肤。
极小的面积,但在俯视角度里被放大了。
水珠。
有一颗从她右侧发梢滴下来的水珠,正沿着她锁骨的弧线缓缓滑动,越过锁骨窝的凹陷,继续向下,滑过前胸上方极小的一截皮肤,没入浴巾的边缘。
林墨的喉结滚了一下。
“看完了?”
顾清寒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来。
林墨的视线立刻抬回她的脸上。
那双丹凤眼正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愤怒,没有羞恼。
只是一种淡淡的、带着一点审视意味的注视。
像是在观察一个标本。
“水珠。”林墨说。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小姨头发上的水在滴。要不要吹风机?我房间有。”
顾清寒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不用。我带了。”
“那我走了。小姨晚安。”
“嗯。晚安。”
林墨端着马克杯走出卫生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他停了两秒钟。
心跳很快。
不只是因为差点被抓到偷看。
更因为那个画面。
一米以内的距离。
湿漉漉的头发。
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白色浴巾下面被压出形状的乳房轮廓。
沐浴露混合皮肤热度的味道。
还有那颗沿着锁骨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的水珠。
以及她的眼神。
“看完了?”
不是质问。不是指责。甚至不是真正的不悦。
更像是……确认。
林墨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手里的马克杯放在桌上。水一口没喝。
他直接倒在了床上。
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棍,把松紧带都快撑开了。
龟头的前端湿黏一片,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胀大一圈,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搏动,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困兽。
他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
那根厘米的巨大肉棒弹跳出来,重重拍在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硬度堪比铁棒,弧度微微上翘,粗得他自己一只手都握不过来。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马眼张开,一线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拉出一根银丝挂在龟头和腹部之间。
他右手握住了柱身。
掌心的温度远不及肉棒本身的灼烫。
指尖感受到表面暴突的青筋,像是粗壮的藤蔓缠绕着一根铁柱。
他慢慢收紧五指,棒身的粗度让他的拇指和中指完全无法合拢。
他闭上了眼睛。
画面来了。
第一个画面是母亲。
顾雪晴。
11月13日,五天前。
她跪在他面前。
穿着他要求她穿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g罩杯的巨乳在垂力作用下坠得更低,乳沟深得像一条暗河。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脸仰起来看他,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羞耻和顺从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张开那张樱花粉色的丰润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林墨的手开始动了。从根部到冠状沟,缓慢而用力地撸动。上面还残留着前列腺液的黏滑。
母亲的嘴很小。
她的唇瓣被龟头的粗度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嘴角几乎要裂开。
她只能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舔舐着那颗硕大滚烫的紫红色肉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