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于常人的大尺寸阴茎(id名+浴巾暗示),有系统性的攻略计划和长期观察习惯,至少搬来两个月以上。
时间线吻合:第一篇发帖十一月十二日,提到“搬来快两个月”,往前推两个月是九月中旬。
九月十五日。
王博搬来的日期。
林墨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落下。
王博。
那个圆脸大眼睛、笑起来有酒窝的“小男孩”,身高只有一米四,看起来像小学六年级的学生,他妈经常让他来家里坐,给他辅导功课,摸他的头,捏他的脸。
一个小孩怎么可能……
但帖子里的引号。
“一个‘孩子’的求助。”
如果他不是孩子呢?
如果那张稚嫩的脸只是一层皮呢?
林墨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大脑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晰度回放着过去三个月里他见过的所有关于王博的画面:王博在自家后院隔着围栏冲他妈笑、王博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妈给他倒果汁、王博在他妈弯腰整理茶几时目光短暂地扫过她低领口露出的乳沟。
最后一个画面他当时没有在意,因为那是一个“小孩”,小孩的目光落在哪里都不会引起警觉。
但如果不是小孩。
“操。”
这个字从林墨的齿缝里挤出来,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但语气里的杀意浓烈到几乎能凝结成固体。
“林墨?”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林墨猛地睁开眼,侧头看去,赵勇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旁边,背着书包,一脸大大咧咧的笑容,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的脉动。
“你在这儿呢,我找了你半天。”赵勇压低声音说,图书馆里不让大声说话。“走不走?最后一节自习都没人管了,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
“不去。”林墨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我再待会儿。”
赵勇歪头看了他一眼,注意到林墨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熄灭了,按得很及时。
“看啥呢?这么专注?”赵勇凑过来,林墨不动声色地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刷题。”
“手机刷题?”赵勇挑了挑眉,嘿嘿笑了两声。“得了吧哥们,谁用手机刷题啊,是不是在看那个论坛?我上次发你的那个?”
林墨没有回答,只是看了赵勇一眼。
那一眼让赵勇的笑容僵了一瞬。
不是因为眼神凶狠,恰恰相反,林墨的眼神非常平静,但那种平静不对劲,像结了冰的湖面,表面光滑无波,但冰层下面是漆黑的、深不见底的寒水。
“你……没事吧?”赵勇的语气从嬉皮笑脸变成了真诚的关切。“脸色不太好。”
“没事。”林墨扯了一下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昨晚没睡好,有点累。你先去吃吧,我不饿。”
赵勇犹豫了两秒,最终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行,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别硬撑。”
“嗯。”
赵勇站起身,背着书包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林墨已经重新低下头,像是在看摊开的数学课本。
赵勇摇摇头,走了。
林墨等赵勇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才重新拿起手机。
他没有再打开论坛,而是打开了手机相册,翻到刚才截图保存的四篇帖子,从第一篇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看。
第一篇。
“目标信息:已婚,年龄三十大几接近四十,大学老师,身材极品,g罩杯。”
他妈,三十九岁,滨城大学文学院副教授,g罩杯。
吻合。
“丈夫是医生,经常不在家。”
他爸,骨科主任,周一值夜班不在家。
吻合。
“有一个上高中的儿子。”
他自己。
吻合。
“搬到她家隔壁已经快两个月。”
王博,九月十五日搬入。
吻合。
第二篇。
“以请教功课为由频繁登门。”
王博确实经常来家里,他妈也确实给他辅导过功课,至少三次以上。
吻合。
“一个‘孩子’的求助。”
引号。
不是孩子。
“玫瑰味的沐浴露混着温暖的甜腻体香。”
林墨的手指在这行字上停了很久。
他知道那个味道。
他太知道了。
每次把脸埋进母亲的颈窝、每次抱着她从背后闻她头发的味道、每次在她身上律动时从她皮肤上升腾起的那股气息,玫瑰调的沐浴露是她用了十几年的牌子,而那股温暖甜腻的体香是她自身的味道,独一无二的,只有贴得足够近才能闻到的。
这个人贴近过她。
近到能闻到她的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