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睛不平静。
那双剑眉下的眼睛从走进厨房的第一秒就锁定了母亲的身体,目光沿着高领毛衣的领口往下,扫过被毛衣包裹的g罩杯巨乳的轮廓,再往下,扫过宽松棉裤遮盖的腰臀线条,最后落在那双不自觉并拢的大腿上。
“早。”
“早。”顾雪晴没有回头,目光盯着锅里正在煎的鸡蛋。“粥快好了,你先坐。”
林墨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灶台旁边,靠着料理台的边缘,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侧身看着母亲煎蛋的侧影。
“走路姿势不对。”
锅铲停了一秒。
“什么?”
“你走路的时候腿是撇开的,不像平时。”
“……没有。”
“有。”林墨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是因为昨晚?”
顾雪晴的耳根在高领毛衣的遮挡下烧成了红色。
“别在厨房说这个。”
“为什么不能在厨房说?”
“因为……”顾雪晴深吸一口气,将煎好的鸡蛋铲到盘子里,关火。“因为不合适。”
“什么合适什么不合适,你说了不算。”
这句话让顾雪晴的动作停顿了整整两秒。
然后端起盘子,走向餐桌。
走路的时候刻意调整了步态,试图让双腿并拢得更自然一些,但大腿内侧的肿痛让这个努力显得笨拙而徒劳,每走一步,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微微侧倾。
林墨跟在后面,目光落在母亲被宽松棉裤包裹的臀部上,即便是最宽松的裤子,也遮不住那两瓣蜜臀在走动时产生的轻微晃动。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
面对面。
粥、煎蛋、吐司、黄油,摆在两人之间,热气从粥碗里升起来,在冬天清晨的冷空气中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普通的、温馨的、母子共进早餐的画面。
如果忽略母亲高领毛衣下面那些青紫色的痕迹的话。
顾雪晴低头喝粥,小口小口地吹凉了再送进嘴里,目光始终没有抬起来。
林墨拿起一片吐司,抹了黄油,咬了一口,慢慢嚼着,目光一直盯着对面的母亲。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妈。”
“嗯?”
“抬头看我。”
顾雪晴的手指在粥碗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来。
琥珀色的桃花眼对上了儿子剑眉下那双平静而灼热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昨晚的怒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稳、更笃定、更不容置疑的东西。
像是一个已经完成了领地标记的雄性动物,不再需要用咆哮和暴力来宣示主权,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的从属者明白谁是这里的主人。
“有几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第一件。”林墨放下手里的吐司,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从今天开始,你在家里穿什么衣服,我来定。”
顾雪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穿什么内衣,穿什么外衣,穿什么睡衣,都听我的。”
“小墨,这……”
“你今天穿的这件毛衣。”林墨的目光扫过母亲胸前的高领毛衣。“领子太高了。”
“我是为了遮……”话说到一半,顾雪晴的声音低了下去。
“遮什么?遮这个?”林墨伸出手,食指隔着桌面指了指自己脖子的侧面,对应的正是母亲颈侧吻痕的位置。“那是我留的,不需要遮。”
“家里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需要遮,但如果你爸回来了……”
“爸回来了也不需要遮。”
这句话让顾雪晴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爸回来了也不需要遮。”林墨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过敏。”
“他不会信的……”
“他信不信不重要。”林墨拿起粥碗喝了一口。“重要的是你不需要在家里遮遮掩掩,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难道不是……”顾雪晴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是什么?”
“……没什么。”
“妈,你听好。”林墨放下粥碗,目光直视母亲的眼睛。
“你在学校穿什么我管不了,那是你的工作,你穿得体面是应该的,但在这个家里,你穿什么,我说了算,我会把衣服放在你衣柜里,你每天早上打开衣柜就能看到。”
“你要我穿什么?”
“该穿什么的时候穿什么,冬天冷,该穿毛衣就穿毛衣,但领口不用这么高,夏天热,该穿裙子就穿裙子,但长度我来定,在家里的时候,穿我给你选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