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年龄完全不符的、令人不安的笃定。“再说了,小姨应该早就睡了。”
“万一……万一她没睡……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强行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哼。
“你小声点。”外甥的语气像是在教训人。“你自己说的怕被听到,结果叫得最大声的是谁?”
“是你……是你太……太用力了……啊……那里……别顶那里……”
“这里?”
“啊!不……不要……”
“说实话,这里是不是最舒服?”
“……”
“不说?那我停了。”
“别……别停……”
“那你说。”
“……是……是最舒服的……求你……别停下来……”
顾清寒站在主卧门外,距离门板不到半米。
门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声喘息、每一次皮肤拍击皮肤的声音,都像是贴着她的耳膜在震动。
大脑已经不再否认了。
听觉提供的信息已经足够明确。
不需要确认。
不需要用眼睛确认。
转身,回去,现在。
理智再一次发出指令。
但身体再一次违抗了。
不是因为好奇。
不是。
是因为……
顾清寒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转身。
或者说,她找到了,但那个理由让她比门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更加恐惧。
她的身体在发热。
不是酒精导致的那种表皮温度升高。
是从身体内部、从小腹深处、从某个她平时几乎感觉不到其存在的器官里,向外辐射出来的热度。
丝绸睡衣下面,没有穿文胸的胸部,两颗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
不是上一章那种“微微挺立”。
是硬硬地、胀胀地、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丝绸面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面料摩擦乳尖,产生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内裤也不再是“一点点潮湿”了。
而是明确的、无法忽视的、正在持续分泌的湿润。
顾清寒咬住了下嘴唇。
用力咬。
牙齿陷进唇肉里,疼痛从嘴唇传到大脑,短暂地压制住了身体其他部位传来的信号。
但只维持了几秒。
因为门里面的声音又变了。
撞击声的频率再次加快,变成了密集的、连续的、几乎没有间隔的“咚咚咚咚咚”。
伴随着撞击声的,是一种更加淫靡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肉体的声音,沉闷而密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令人脸红的力度感。
以及那个“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响、更急促、更不加掩饰。
“啊……啊……啊……太快了……小墨……妈受不了了……”
“受不了?”外甥的声音粗重而急促,但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掌控感。
“你下面的骚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夹这么紧……是受不了还是还想要?”
“别……别说了……啊……”
“自己说,想不想要?”
“想……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啊……想要你用力……”
“用力什么?”
“用力……肏我……啊!”
最后两个字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顾清寒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一个开关。
所有的思维活动在一瞬间全部停止。
没有分析。
没有判断。
没有道德评价。
只有一个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冲动。
看。
要看到。
顾清寒的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向前迈了最后一步。
主卧的门没有完全关严。
门板和门框之间留着一条大约两厘米宽的缝隙。
缝隙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是床头灯的光。
顾清寒将右眼凑近那条缝隙。
左眼自动闭上。
视野从一条窄窄的光带开始,逐渐对焦,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
姐姐家的主卧大床,两米乘两米二的kg size,乳白色的床单已经被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料,一半挂在床沿上,一半堆在床中间。
然后是姐姐。
顾雪晴趴在床沿上。
上半身伏在床垫上,脸埋在枕头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和肩膀上,像是泼洒的墨汁,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被撩到了腰间,堆成一圈褶皱,露出整个光裸的下半身。
顾清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沿着姐姐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