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年1月6日,早上六点四十七分。
顾清寒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准确地说,从凌晨一点二十几分逃回客房之后,这双眼睛就没有真正闭上过。
中间有过两三次短暂的失去意识,每次不超过十分钟,但每一次都是被同一个画面惊醒的:一根粗得不可思议的肉棒从姐姐两腿之间缓缓抽出,浓白色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流下来。
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心跳会重新加速。
呼吸会重新变浅。
大腿之间会重新泛起那种令人羞耻的温热感。
五个多小时。
顾清寒在这五个多小时里做了什么?
翻身,翻了大概四十几次。
喝水,床头柜上那瓶矿泉水被喝掉了三分之二。
上厕所,去了两次,第一次的时候脱下内裤,看到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像是被人泼了半杯水,手指碰到的时候还是黏的,顾清寒把那条内裤团成一团塞进了洗衣篮最底层,换了一条干净的。
第二次上厕所是凌晨四点多,那条干净的内裤也湿了。
不是因为又看到了什么。
是因为脑子里的画面关不掉。
顾清寒试过所有她知道的方法。
深呼吸,4-7-8呼吸法,吸气四秒,屏息七秒,呼气八秒。
没用,呼气到第六秒的时候,脑海里就会自动弹出姐姐趴在床沿上被顶得上半身滑出去的画面。
数数,从一数到一千。
没用,数到三百多的时候,数字就会变成声音,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
想工作,把明天的会议议程在脑子里过一遍。
没用。
“第三季度并购项目的尽职调查报告需要……需要……需要什么来着?”思路断了,因为“尽职调查”四个字让大脑联想到了“调查”,然后联想到了“真相”,然后联想到了“姐姐和外甥的真相”。
全部没用。
六点四十七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冬日晨光。
顾清寒放弃了入睡的尝试,坐起来,靠在床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的。
是累的。
加上紧张。
因为再过不久,就要出去面对姐姐了。
面对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被自己儿子操到求饶的姐姐。
面对那个嘴里喊着“操烂妈妈的骚穴”的姐姐。
面对那个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的姐姐。
顾清寒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指甲掐进掌心。
“停。”
不要再想了。
你是顾清寒。
你管着一个三百人的团队,你见过董事会上拍桌子掀茶杯的场面,你在对手律师团连续八小时的质询中面不改色。
你不可能连一顿早餐都应付不了。
深呼吸。
这一次,深呼吸勉强起了一点作用。
顾清寒下床,走到客房的小卫生间里,打开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
黑眼圈很重,眼下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青紫色,像是被人用手指按出来的淤痕。
嘴唇干裂,因为一整夜的浅呼吸和反复喝水导致的交替脱水。
头发散乱,昨晚睡前没有扎起来,现在乱糟糟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顾清寒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然后开始洗漱。
冷水洗脸。
刺骨的冷水拍在脸上的时候,大脑终于清醒了一些。
刷牙。
梳头。
把头发盘成一个简单的低马尾。
换衣服,昨天带来的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灰色高领羊绒衫和一条黑色休闲裤,没有带文胸,昨晚穿姐姐的睡衣时没穿,现在也懒得翻了,羊绒衫够厚,看不出来。
最后,从化妆包里掏出遮瑕膏,对着镜子仔细地遮了黑眼圈。
遮了两层。
效果一般。
但至少不像刚才那么吓人了。
七点二十八分。
顾清寒站在客房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
推门。
走廊里很安静。
经过林墨的房间时,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顾清寒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像是经过一个危险区域。
下楼。
厨房里传来油锅的滋滋声和鸡蛋碰击碗沿的清脆声响。
还有一个声音。
哼歌的声音。
姐姐在哼歌。
一首老歌,调子轻快,像是心情很好的人才会无意识哼出来的那种。
顾清寒走进餐厅的时候,看到了厨房里的顾雪晴。
宽松的米白色棉质家居服,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