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
和前天凌晨一样。
不。
比前天凌晨更严重。
因为前天凌晨是偷看。
是自己主动凑到门缝前的。
可以随时转身离开。
可以告诉自己“我只是路过”。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是被邀请的。
“小姨要不要一起上去看看?”
“电视声音可以调大一点。”
那个少年知道她在听。
知道她会听。
甚至知道她听了之后身体会有什么反应。
这种“被看穿”的感觉,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崩溃。
楼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变得更激烈了。
撞击声从浴室里传出来,带着水花和回音,在深夜的别墅里回荡。
姐姐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啊……啊……小墨……妈妈受不了了……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了?”
“顶到……嗯啊……最里面……子宫……啊!”
“这里?”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太……太酸了……”
“酸就对了。你的子宫在吸我。”
“没有……呜……你别说了……”
“妈,你看你自己,趴在浴缸边上,屁股翘这么高,是谁教你的?”
“你……你教的……嗯啊……”
“学得不错。”
“你……你混蛋……啊……”
顾清寒的脚动了。
往楼梯的方向。
这一次,没有犹豫。
没有在楼梯口停下来抓扶手。
没有在心里和自己辩论“该不该上去”。
脚自己在走。
一级台阶。
两级台阶。
三级。
四级。
每上一级,声音就清晰一分。
每清晰一分,内裤就湿一分。
每湿一分,理智就碎一分。
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声音已经不需要“穿透”什么了。
主卧的门还开着那条缝。
和刚才一样宽。
和前天凌晨一样宽。
浴室的门关着,但浴室门不隔音。
所有的声音都从浴室门缝里涌出来,经过主卧,从主卧门缝里涌到走廊。
清晰得像是戴着耳机在听。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的水声。
不只是浴缸的水。
还有另一种水。
从身体里分泌出来的、被高速抽插搅打成泡沫的、黏腻的水声。
“小墨……要到了……要到了……嗯啊……”
“忍住。”
“忍不住……求你了……让妈妈到……”
“叫什么?”
“嗯……?”
“叫我什么?”
“小……小墨……”
“不对。”
“……”
“妈,叫。”
“……老公……”
“乖。到吧。”
“啊啊啊……老公……妈妈到了……到了……嗯啊啊啊……”
顾清寒的膝盖软了。
真的软了。
不是比喻。
是膝关节的肌肉突然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往下一沉,肩膀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用手撑住墙才没有跪下去。
“老公。”
姐姐叫儿子“老公”。
那个词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的不是演戏的生硬,不是被逼迫的勉强。
是真实的、发自本能的、在快感最高点时脱口而出的称呼。
像是叫了很多次了。
像是已经叫习惯了。
顾清寒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主卧门缝里透出的一线昏黄光亮。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从浴室飘出来的沐浴露香气。
柑橘和薄荷的味道。
和某种更隐秘的、更原始的、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气味交织在一起。
浴室里的声音变了。
撞击的节奏突然加快了。
快到几乎分不清每一下之间的间隔。
像是机关枪一样密集的、疯狂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撞击。
“啊!啊!啊!小墨!太快了!受不了了!”
“夹紧。”
“夹……夹不住了……太滑了……全是水……啊……”
“你的骚穴在喷水,你知道吗?”
“不知道……嗯啊……不要说了……”
“喷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