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细密的红血丝,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眼泪,是呼吸太急促导致的水汽凝结。
“你……你疯了……”
声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来,像是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也许吧。”
“你……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小姨……”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因为小姨想要。”
“我没有!我没有想要!你放……你放开我……”
“真的没有?”
“没有!”
“那刚才是谁的舌头碰了我的?”
“……”
“是不小心?”
“……是。”
“好,是不小心。”
语气里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不是嘲讽,是一种笃定的、“你可以继续骗自己但我们都知道真相”的笃定。
然后,左手动了。
从后脑勺移开,沿着脖颈的侧面滑下来,指尖擦过那条正在剧烈跳动的颈动脉,经过锁骨的凹陷处,经过胸骨上窝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坑。
然后,手指碰到了针织衫的领口。
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v领,领口不算很低,但因为被按倒在沙发上的姿势导致衣服向上滑动了一些,领口从原来的位置下移了大约三厘米,露出了更多的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
那片皮肤是粉色的。
从脖颈根部一直蔓延到胸口的、均匀的、像是被热水浸泡过的粉色,和她平时白皙到近乎冷淡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手指从领口滑了进去。
“不要!”
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但音量依然被压制在一个不会传出客厅的范围内,这种在恐惧和克制之间的精确平衡,说明即使在这种时刻,她的理智仍然在运作,仍然在计算“如果声音太大会不会被邻居听到”这种实际问题。
“不要什么?”
“不要碰那里!”
“哪里?”
手指已经越过了锁骨下方的区域,指尖碰到了胸罩的上边缘,那是一条细细的蕾丝花边,触感柔软而精致,和她平时干练的职场形象完全不搭配。
“你……你穿的是蕾丝的。”
“你闭嘴!”
“小姨平时穿蕾丝内衣吗?”
“那跟你没有关系!你把手拿出来!”
“还是说今天特意穿的?”
“我没有特意!你不要自作多情!你……啊!”
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惊叫。
因为手掌覆盖上了胸罩的罩杯。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五根手指包裹住了左侧的乳房,d罩杯的柔软和饱满在掌心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乳肉被手指的压力挤压变形,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
“不……不要……”
声音从尖锐变成了颤抖,从颤抖变成了某种介于拒绝和呻吟之间的、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声音。
“小姨,你的心跳好快。”
“那是因为……因为害怕……”
“害怕?”
“你在强迫我……我很害怕……”
“如果真的害怕,应该是推开我,不是抓着我的衣服。”
“……”
低头看了一眼。
顾清寒的右手还攥着林墨卫衣胸口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攥得很紧,像是抓着悬崖边缘的最后一根藤蔓。
但那个“抓”的方向不是“推开”。
是“拉近”。
或者说,至少不是“推开”。
顾清寒顺着林墨的目光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手,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手指弹开的速度快到指关节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我没有……我没有抓你的衣服……”
“刚才抓了。”
“我是想推开你!”
“推开的方向不是这样的,小姨。”
“你不要跟我讲道理!你现在就……啊……嗯……”
又一声被截断的惊叫,尾音拖成了一个低沉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呻吟。
因为手指隔着蕾丝胸罩的薄布料找到了乳头的位置。
那颗乳头是硬的。
挺立的。
充血的。
透过蕾丝布料的纹路,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凸起的形状和硬度,像是一粒被捂热的珍珠,顶在胸罩的内层布料上,微微颤动着。
“小姨说害怕。”
“……”
“害怕的时候,乳头会硬吗?”
“你……你流氓……”
“会吗?”
“你不要问这种……嗯……问题……”
拇指和食指隔着胸罩的布料轻轻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微微用力,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