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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丈夫亲口告诉妻子是他设计让儿子操了她(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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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还张着,但声音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哭泣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恐惧。

“什么意思?”

声音细得像一根线。

“那瓶酒是我买的,酒里加了佐匹克隆,两片,助眠药。”

顾雪晴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往后仰,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一把。

“你……”

“我知道你酒量不好,两杯红酒加两片佐匹克隆,足够让你睡六到八个小时不会醒。”

“你给我下了药?!”

声音从细线变成了尖刺,刺破了餐厅里所有的空气,尖锐到连餐桌上的玻璃杯都似乎在微微震颤。

“你给我下了药然后让他……”

手指从头发里抽出来,颤抖着指向坐在对面的林墨。

“然后你让你的儿子来……”

还是说不出那个动词。

但手指指向的方向已经把一切说清楚了。

林墨在这一刻开口了。

“妈,我不知道那天晚上的酒里有药。”

声音平稳,没有辩解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是刚才才知道的,在你做饭的时候,他告诉我的。”

顾雪晴的视线从儿子身上移到丈夫身上,又从丈夫身上移回儿子身上,来回了三次,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在寻找出口。

“你不知道?”看着林墨。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声音在这里碎裂了,变成了一种夹杂着哭腔和愤怒的、几乎无法辨认的嘶哑。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你为什么要……”

林墨没有回避母亲的目光。

那双和母亲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没有愧疚,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沉静的、不加掩饰的坦诚。

“因为我想。”

三个字。

没有任何修饰和解释。

因为我想。

不是“因为我喝了酒”,不是“因为我控制不住”,不是“因为你太美了”,不是任何一个可以把责任推给外部因素的借口。

就是“因为我想”。

顾雪晴的嘴唇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找不到合适的词,最终只发出了一个短促的、类似于被掐住脖子时挤出的气音。

然后视线重新转向丈夫。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句话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带着十九年婚姻积累的所有信任被一次性碾碎后产生的锋利碎片。

“你给自己的妻子下药,让自己的儿子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还是不是人?!”

声音在最后两个字上升到了接近尖叫的音量,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椅子在地板上发出连续的、细碎的“嗒嗒”声。

林建国没有动。

双手依然交握放在桌面上,十指收紧到指节发白,但面部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有眼角的肌肉在妻子说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的时候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被弹了一下。

“我不是。”

三个字。

平静的。

几乎是温柔的。

“至少在那个方面,我已经不是了,五年了。”

顾雪晴的哭声在这句话之后变了质,从愤怒的嘶吼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更绝望的呜咽,像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终于找到一扇门,推开之后发现门后面是另一片更深的黑暗。

“五年……”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五年你不碰我,五年你什么都不说,五年你让我一个人……”

没有说完。

“一个人”后面省略的那些东西太沉重了,沉重到她的声带无法承载:五年的独守空房、五年的深夜自慰、五年的手指太短太细根本无法满足的空虚、五年的每一个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夜晚、五年的对着镜子告诉自己“你是一个有丈夫的女人你不能有那种想法”的自我催眠。

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夜晚。

每一个夜晚都是一座监狱。

而她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囚犯,以为丈夫也在承受着同样的痛苦,以为两个人是在一起忍耐、一起扛过这道坎。

但现在她知道了。

丈夫不是在忍耐。

丈夫在策划。

在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用手指抠着自己那条空虚到发痒的骚穴、咬着被角流泪的时候,丈夫在浏览色情论坛、在研究“精子竞争理论”、在安装摄像头、在计算佐匹克隆的剂量、在规划一场让儿子强奸她的手术。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这个问题从嘴里出来的时候,连顾雪晴自己都不确定“说”的是什么。

说阳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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