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躁地舔了一下。
顾清寒的牙齿咬紧了半秒。
然后,松开了。
不是被撬开的。
是自己松开的。
舌头滑了进来,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热度和侵略性,扫过上颚,卷住舌尖,吸吮,搅动。
顾清寒的手指在被子边缘攥得发白。
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右手从被子上抬起来,犹豫了两秒,搭上了林墨的后颈。
指尖碰到后颈皮肤的那一瞬间,林墨的嘴唇在吻中勾起了一个弧度。
笑了。
在接吻的时候笑了。
那个笑容被嘴唇传递到了顾清寒的嘴唇上,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和笃定。
吻持续了大约两分钟。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银丝,在月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顾清寒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呼吸急促到近乎喘息,眼神从最初的惊慌变成了一种混沌的、被欲望浸泡过的迷离。
“你……混蛋……”
声音沙哑,没有底气,更像是撒娇而不是骂人。
林墨直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床头板上的顾清寒。
月光照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剑眉星目,嘴角带笑,但眼底深处是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雄性动物在猎物面前的占有欲。
“小姨,把衣服脱了。”
不是请求。
是命令。
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像是在说“把盐递给我”一样自然。
顾清寒的身体僵住了一秒。
职场上的顾清寒,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命令。
她是发号施令的那个人。
但现在,在这个黑暗的客房里,在这个比自己小十三岁的外甥面前,那个“冰山女总裁”的壳子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
“要我帮你脱?”
林墨没有等回答,双手已经伸向了顾清寒睡衣的领口。
不是扯。
不是撕。
是解扣子。
一颗一颗地解。
从领口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
每解开一颗扣子,就露出更多一寸的白皙皮肤。
锁骨。
胸口。
乳沟。
浅灰色的棉质睡衣像是一层被缓慢剥开的包装纸,里面包裹着的是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
不是姐姐借的。
是顾清寒自己带的。
白色蕾丝,薄透,精致,价格不菲。
一个“只是来吃顿饭”的女人,为什么会带一件白色蕾丝文胸?
林墨看到文胸的那一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姨,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胡说……这是我平时穿的……”
“平时穿蕾丝的?”
“……”
无法反驳。
因为平时的顾清寒只穿无痕内衣,肤色或者黑色,绝不穿蕾丝。
蕾丝是给别人看的。
无痕是给自己穿的。
今天穿了蕾丝。
这个事实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林墨把睡衣的扣子全部解开,然后双手从肩膀处往下推,让睡衣顺着手臂滑落,堆在腰间。
顾清寒的上半身暴露在月光下。
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蕾丝的花纹在月光中投下细碎的影子,透过薄透的面料,可以隐约看到乳晕的淡樱色轮廓和中央那两粒已经挺立的乳头。
紧实的。
饱满的。
和姐姐那对g罩杯的汹涌巨乳不同,顾清寒的d罩杯是另一种美。
不是“大到夸张”的视觉冲击。
是“恰到好处”的精致诱惑。
水滴形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到乳尖处达到最高点,然后以一个优美的弧度收回,整个乳房紧实挺拔,几乎没有任何下垂,手感一定是弹韧如优质硅胶。
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操。”
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里包含的信息量比一百句情话都大。
右手伸出去,隔着蕾丝文胸,整个手掌覆盖上了左边那只乳房。
手指收拢。
揉捏。
d罩杯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弹韧的质感透过薄薄的蕾丝传到指腹上,比想象中更加饱满,更加紧实。
“嗯…”
顾清寒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哼。
然后立刻咬住了下唇。
“叫出来。”
“不……这里隔音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