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清寒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后背弓成了一张弓,双手从推变成了抓,十根手指死死掐进了林墨肩膀的肌肉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月牙痕。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挤入的瞬间被猛然撑开到极限,一圈薄到发白的肉环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棒身,穴肉的褶皱被碾平、被撑开、被迫适应这个远超以往经验的入侵者。
“疼……好疼……你……你别动……让我……让我缓一下……”
“好,不动。”
林墨真的没动。
但嘴巴没闲着。
低下头,含住了顾清寒左边的乳头,舌尖轻柔地绕着乳晕画圈,吸吮的力度从重变轻,从粗暴变成了温柔。
用上面的温柔来缓解下面的疼痛。
同时,右手的拇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按,画圈。
三重刺激同时进行:穴口被撑开的胀痛、乳头被吸吮的酥麻、阴蒂被揉按的电击般快感。
三种感觉在顾清寒的神经系统里交汇、碰撞、融合。
疼痛开始退潮。
快感开始涨潮。
穴口的肌肉从痉挛性的紧缩逐渐变成了有节律的收缩,穴肉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液来润滑甬道,为更深的入侵做准备。
“嗯……啊……”
呻吟的音调变了。
从“疼”变成了“爽”。
林墨感觉到了变化。
嘴唇从乳头上离开,啵的一声。
“可以了?”
“你……你慢点……”
“我说了,慢一点。”
腰部再次发力,粗硬的棒身开始缓缓往深处推进。
穴肉在肉棒的推进下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紧致的甬道内壁像是一层层被强行分开的褶皱,每一层褶皱被碾过时都带来一阵酸麻胀痛的复杂感觉。
五厘米。
十厘米。
十五厘米。
“啊……好深……太深了……顶到了……”
龟头碾过一个特别敏感的区域时,顾清寒的整个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穴肉猛然绞紧了棒身。
“操,你夹得好紧。”
“你……你太粗了……我的……我受不了……”
“受得了。”
继续推。
十八厘米。
二十厘米。
龟头抵住了宫颈口。
那个柔软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最深处。
“啊啊啊!”
顾清寒的眼睛猛然睁大,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那种感觉。
不是疼。
也不是爽。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到极致的、介于崩溃和升华之间的感觉。
“顶到宫口了。”林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喘息。“小姨的子宫口在亲我的龟头。”
“你……你别说了……”
“还有三厘米没进去。”
“不……不要了……已经够了……”
“不够。”
最后三厘米。
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二十三厘米的粗硬肉棒完全埋进了顾清寒紧窄的骚穴里,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耻骨撞击阴阜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箍住棒根,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撑成了一圈发白的薄膜,阴唇被粗大的棒身挤压到向两侧翻开。
“啊啊啊啊!”
顾清寒的眼球往上翻了一下,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双手在林墨背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抓痕。
“呜……太满了……要被你……撑裂了……”
“撑裂?”林墨低下头,嘴唇贴在顾清寒的耳垂上,热气喷在耳廓里。“小姨,这才刚进去,还没开始操呢。”
“你……”
“我问你,爽不爽?”
“……”
“不说?那我动了。”
腰部后撤。
粗硬的棒身从穴道深处缓缓抽出,穴肉在肉棒退出时被带翻外卷,一层层粉红色的嫩肉像是被翻出来的花瓣,紧紧吸附在棒身上不肯松手。
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挺腰,插入。
不是缓慢的。
是一插到底。
噗嗤!
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一瞬间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耻骨撞击阴阜发出一声响亮的闷响。
“啊!”
顾清寒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往上滑了两厘米,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
“疼不疼?”
“你……你混蛋……”
“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