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难得在家,因为今天是他轮休。
顾清寒上午处理完一个紧急视频会议后,中午从自己的公寓开车过来吃午饭,然后就没走。
此刻,主卧的门关着。
窗帘拉到只剩一条细缝,冬日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窄窄的金线。
床上,顾雪晴仰面朝天。
高领毛衣被粗暴地推到锁骨以上,没有脱掉,卷成一团堆在脖子下面,内衣早已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g罩杯的汹涌巨乳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刺眼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新鲜的红色指印和牙印。
林墨跪在母亲两腿之间,运动裤褪到膝弯,二十三厘米的粗长肉棒高高翘起,龟头充血胀大成紫红色,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沟下方,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蚯蚓。
“妈,腿抬起来。”
顾雪晴咬着嘴唇,双手抓住自己的膝弯,将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向胸口折叠。
“再高一点,压到耳朵边上。”
“小墨……这个姿势太深了……上次用这个,第二天走路都……”
“我知道。”林墨俯下身,一手撑在母亲头侧,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已经湿滑如注的穴口。
“就是要深,妈的骚穴最喜欢被顶到宫口对不对?嘴上说受不了,下面夹得比谁都紧。”
“你这孩子……嘴越来越……啊!”
龟头挤入的瞬间,顾雪晴的话被截断,化成一声尖锐的短叫。
那根粗得令人绝望的肉棒碾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般撑开紧窄的穴口,嫩红的阴唇被撑到发白,紧紧箍住粗大的棒身。
“嘶……还是这么紧……”林墨低吼一声,腰部缓缓下压,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入湿热的甬道,穴肉被硬生生撑开、碾平,紧紧绞缠着每一寸侵入的棒身。
“太……太大了……慢一点……”顾雪晴的双腿被自己的双手按在耳侧,整个人对折成一个v字形,下半身被完全打开,毫无遮挡,折叠的姿势让甬道变得更加紧窄,每一寸深入都能感受到穴肉被撑到极限的抗拒和吸吮并存的矛盾快感。
林墨没有慢。
腰一沉,剩余的大半截粗壮肉棒直接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上宫颈口,把那圈柔软的肉环死死顶开。
“啊啊啊!”顾雪晴的脊背弓起,脚趾蜷缩成一团,琥珀色的桃花眼瞬间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整根没入。
二十三厘米。
从穴口到宫底,每一寸甬道都被粗硬的棒身塞满、撑开、碾平,紧致的穴肉痉挛般地绞紧,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巴拼命地吸吮着入侵者。
“妈的骚穴真会吸。”林墨的声音沙哑低沉,俯下身去,嘴巴叼住一颗因为折叠姿势而挤在一起、随着呼吸疯狂颤抖的充血乳头,犬齿咬住,舌尖用力拨弄。
“不要……不要咬……已经被咬肿了……啊!”
回应的是更用力的啃咬。
牙齿嵌进乳晕的软肉里,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同时,腰部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的碾磨。
龟头在宫颈口处画着圈碾压,每一次碾过都让那圈脆弱的肉环产生一阵酸麻胀痛交织的电击感,顾雪晴的下腹一阵阵抽搐,大量淫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沿着棒身流到穴口,被翻出的嫩红穴肉搅成白色泡沫。
“爽不爽?”
“嗯……”
“大声说。”
“爽……”顾雪晴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太深了……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受不了……”
“受不了?那这个呢?”
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个挺腰,整根肉棒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桩般贯穿到底,啪的一声闷响,耻骨撞上阴阜,将堆积在穴口的白色淫沫溅得四处飞射。
“啊啊啊啊!!!”
尖叫。
高亢的、不加掩饰的、撕裂喉咙的尖叫。
g罩杯的巨乳在折叠的姿势下挤成一团,每一次冲撞都因为惯性而猛烈晃动,乳浪翻腾拍打胸膛发出肉感十足的啪啪声,硬挺充血的深粉红色乳头像两颗成熟到极限的浆果,在白腻乳肉的海洋里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已经被啃咬到肿大了一圈。
“操!”林墨粗喘着骂了一声,不是因为不爽,而是因为太爽了。“妈的骚穴在吸,一抽出来就夹紧不放,不想让鸡巴出去是不是?”
“你……你少说两句……啊!啊!”
抽插的节奏从中速陡然加快到暴风骤雨般的疯狂模式,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带翻穴肉外卷,露出深红色的甬道内壁,每一次捅入都将翻出的穴肉猛地推回、碾平、撑开,淫水被密集的抽插捣成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棒根,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跟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