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给我和我姐买了一模一样的情趣内衣?”
“不一样,颜色不一样。”
“颜色不一样就不是一样了?”
“对,红色配妈,黑色配你,我挑了很久的。”林墨的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说“我给你们一人买了一杯奶茶”。
“你有没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顾清寒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职场女强人质问下属时的那种锐利。
“情侣款,一模一样的款式,一个给你妈一个给你小姨,你是在把我们当什么?”
“当我的女人。”
四个字,掷地有声。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两个都是。”林墨补充道,表情认真到不像是在开玩笑。
顾清寒咬了一下嘴唇,转头看向姐姐,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援。
但顾雪晴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红色蕾丝胸衣,手指轻轻摩挲着精致的刺绣花纹,嘴角有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姐,你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顾雪晴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已经放弃挣扎的温柔。“他说的是事实。”
“什么事实?”
“我们确实是他的女人。”
这句话从一个大学文学院副教授的嘴里说出来,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课堂上朗读一段散文。
顾清寒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内容早就是既定事实了。
而是因为姐姐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
没有羞耻,没有自嘲,没有痛苦,甚至没有无奈。
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尘埃落定的接受。
“清寒,别站着了,去换上看看合不合身。”顾雪晴把红色礼盒夹在腋下,朝楼梯走去。“小墨花了心思定制的,至少试一下。”
“姐!”
“怎么了?”
“你就这么……就这么接受了?情人节,情侣款情趣内衣,他给我们俩买一样的,你不觉得……”
“觉得什么?荒唐?”顾雪晴停在楼梯第三级台阶上,回头看着妹妹。
“清寒,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荒唐’是没见过的?上周你跪在床上被操到叫老公的时候,比这个荒唐多了。”
顾清寒的脸刷地红透。
“你……你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说这个!”
“他又不是没听过。”顾雪晴的嘴角那抹浅笑带了点做姐姐的促狭。“走吧,一起上去换。”
顾清寒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黑色礼盒,指节发白。
林墨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臂交叉抱胸,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催促,没有命令,只是等着。
等了大概十秒。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抬脚上楼。
经过林墨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你这个混蛋。”
“情人节快乐,小姨。”
——————
楼上客房里,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
门关着,但没锁,因为知道锁了也没用。
顾雪晴率先脱掉了大红色连衣裙,露出里面的米色无痕内衣。
“你先换还是我先换?”
“姐,你真的要穿?”顾清寒还抱着黑色礼盒没动。
“不穿难道退回去?”顾雪晴解开内衣扣,g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几乎发光,乳肉上还残留着几天前的淡青色牙印痕迹。
“定制的,退不了。”
“我不是说退不退的问题,我是说……”顾清寒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姐姐那对骇人的巨乳上,然后迅速移开。
“情侣款,姐,你不觉得这个概念本身就……”
“就什么?”顾雪晴拿起红色蕾丝胸衣,将手臂穿过缎带肩带。“清寒,你是不是还没想通一件事?”
“什么事?”
“从你接受被他占有的那一刻起,你跟我就已经不只是姐妹了。”顾雪晴一边调整胸衣的位置一边平静地说。“我们还是同一个男人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了无声的涟漪。
顾清寒沉默了很久。
“同一个男人。”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你的儿子,我的外甥。”
“对。”
“姐,有时候我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会突然想到这件事,然后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真实。”
“我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也会。”顾雪晴把红色蕾丝胸衣穿好,转身对着客房的穿衣镜看了一眼。
半杯式的胸衣只托住了g罩杯巨乳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腻乳肉从杯沿上方涌出来,像是两团即将溢出碗沿的奶冻,交叉的红色缎带从杯沿延伸到肩头,将乳沟勒出一道深邃到近乎黑暗的沟壑。
乳头和乳晕完全暴露在外面,淡粉色的乳晕在大红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乳头因为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
“合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