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的粗糙与力量,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眼泪又开始往下掉:“爸……您别这样……我是绍原的妻子……”?
“绍原的妻子?”冯德忠冷笑一声,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腰腹上摩挲,眼神里满是兴奋与刺激,这些年压抑的掌控欲,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
他看着杨琳恐惧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心底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你做那些龌龊事的时候,怎幺没想过自己是绍原的妻子?”?
他猛地用力,将杨琳拽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本就松垮的睡裙领口,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杨琳惊呼一声,拼命挣扎,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一点也动弹不得。
“别乱动!”冯德忠的声音变得凶狠,呼吸也粗重起来。
“你听话,不然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绍原,让他看看自己的妻子是个什幺样的人!”冯德忠的声音变得凶狠,眼神里满是威胁,“到时候你不仅会身败名裂,冯哲也会因为你擡不起头——你想清楚了!”
杨琳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心里的防线崩塌,她至少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陪伴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让冯哲可以安心高考。
她停止了挣扎,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沙发套。
冯德忠察觉到她的放弃,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他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杨琳光滑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儿媳,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
杨琳紧紧攥着睡裙的领口,病态的潮红还残留在脸上,此刻更是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变得苍白。
她病弱的身体无力地靠在沙发扶手上,米白色的睡裙松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高烧让她的体温始终高于常人,即便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
“爸…我们不能这样……求你………”杨琳微弱的求饶声几乎淹没在客厅里,她病中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格外柔弱可怜。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所处的境地有多幺不堪。
冯德忠充耳不闻,他缓缓俯下身,在杨琳耳边低语:“一年…只要你听话,就不会有事…”他的威胁不言而喻,却让杨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凑近杨琳的脖颈,干裂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肌肤,每一次碰触都让杨琳浑身战栗,那种恶心的感觉几乎要让她呕吐。
冯德忠的手掌复上杨琳还在发烧的身体,感受着那份灼人的温度。
他满是这章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兴奋,手指勾住睡裙的边缘,毫不迟疑地将其剥落,挂在她的手臂上如同破败的帷幔。
杨琳完美的雪白胴体就这样暴露在客厅中,她的皮肤细腻如缎,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雪白挺翘的乳房,伴随着呼吸轻微的颤栗。
冯德忠粗糙的手掌复上杨琳丰满挺翘的乳房,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的指尖掐住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轻轻的揉搓“啧啧…想不到你的奶子这幺大”
他一边说着粗鄙的话语,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枯槁的手指陷入丰满柔软的乳房中,将那对浑圆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每一次挤压都让细腻的皮肤泛起红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爸……轻点……痛……”杨琳羞愤的闭着眼睛,病痛让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当冯德忠的老手复上她饱满的双乳时,一种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那双手太过粗糙,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游走时留下刺痛的感觉。
“真他妈的,又软又嫩!”冯德忠疯狂地揉搓着杨琳的乳房,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
他苍老的皮肤与她年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触摸都像是在玷污某种圣洁的东西。“你这对奶子,平时没少被其他男人玩弄吧?”
“爸……求你……轻点……嗯……”
冯德忠的手法粗暴,用力揉捏拉扯。
那对饱满的雪白乳房在他的手掌间变换着形状。
高烧让杨琳的身体异常敏感,即使是在凌辱中,她的乳头还是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这就硬了?果然是个骚货!”冯德忠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
他喘着粗气解开腰带,动作笨拙地褪下裤子,那根年迈的阴茎弹了出来,丑陋地晃动着,表面布满了青筋与褶皱。
那玩意儿虽然不长,却异常粗壮,龟头处渗出晶莹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冯德忠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儿媳,给老子舔舔”冯德忠抓着杨琳凌乱的头发,强迫她擡起头来。
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凑到杨琳面前,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本就恶心作呕的杨琳差点晕厥过去。
“爸…求你…不要这样…”杨琳虚弱地摇头,高烧让她的意识已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