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血珠顺着刀口往下淌:“放我们走。现在立刻。否则我割断你的喉咙。”
丁洪被压在沙发上,脖子上的刺痛让他不得不暂时收敛。他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表面却装作妥协,缓缓举起双手:
“好好好……我放你们走。别激动,玻璃片拿开………”
他假意要起身,身体却在瞬间发力。
丁洪猛地偏头躲开锋利的边缘,同时一拳重重击在江韵的小腹。
江韵闷哼一声,手中的玻璃碎片脱手落地,整个人痛得蜷缩着倒在地毯上,暂时失去了抵抗能力。
包厢门被推开,嘈杂的音乐串入包厢。
马道成探头进来,先是看到倒在地上痛苦喘息的江韵,再看到吓得脸色煞白、衣服都没穿整齐的江薇,最后目光落在脖子上带着血痕的丁洪身上。
丁洪手指拂过自己的伤后,舌头舔舐了下血渍,对马道成微微摇头,示意没事:
“关上门,老子还能控制得住。”
马道成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重新关严。
包厢内重新陷入死寂。
丁洪擦了擦脖子上的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低声骂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他大步走到包厢一侧的矮柜,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黑色的束腹带。
几下动作便把还在发抖的江薇手腕和脚踝死死绑住,整个人像件物品一样被他随手丢回沙发上。
江薇挣扎了几下,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丁洪转身回到江韵身边。她还捂着小腹,呼吸急促。他坏笑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到包厢另一侧,猛地拉开厚重的帘布。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赫然出现在眼前。
外面是酒吧热闹的大堂,灯光迷离,男男女女正随着音乐扭动腰肢,喝酒、调情、大笑。
“看清楚了吗?”丁洪把江韵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现在就是个当众扒光的婊子。”
他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双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裙子。
布料发出刺耳的破裂声,很快就被完全剥光。
江韵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腹部的疼痛还没消退,更让她难堪的是——透过玻璃,她能清晰地看到外面那些正在舞动的男女。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并不知道玻璃是单向。
丁洪丢掉了刚才的避孕套,那根还带着湿意的肉棒直接抵在她身后。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向玻璃,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腰身猛地一沉——
没有丝毫防护,直接整根没入。
“啊……!”江韵痛得浑身一颤,额头抵在玻璃上,眼角瞬间溢出泪水。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的乳房和小腹,而身后是男人滚烫、毫无阻碍的入侵。
丁洪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把江韵的身体往玻璃上顶,让她的乳房在玻璃上压得变形、滑动。
外面的音乐隐约传进来,混着玻璃被身体撞击的闷响,显得格外淫靡。
“婊子……有人在看你………看着你被老子操………”丁洪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凶
江韵咬紧牙关,却还是抑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玻璃外不时晃过的人脸,更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酒吧大堂——仇良,她的老公。
他穿着便装,穿过人群,越走越近。
最终停在离玻璃不到半米的地方,似乎在找什么人。
他的脸几乎要贴上玻璃,眉头微皱,目光在大厅里扫视。
“老公……救我……”
江韵下意识地喊出声,声音却被身后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丁洪根本不知道玻璃外的男人是谁。他只觉得女人突然绷紧了身体,穴肉死死绞住他,兴奋得更狠地抽送起来。
“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他恶狠狠地低吼,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叫啊,再大声点!”
江韵透过泪水看着仇良的脸。那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近到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可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涌——恐惧、屈辱、绝望,还有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
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玻璃上,赤身裸体地操弄,而老公就站在眼前,却一无所知。
丁洪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大力揉捏她被压在玻璃上的乳房,指尖粗暴地拧着乳尖。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死死贴在玻璃上,强迫她看着外面。
“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