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叫我爸爸……”
张红梅一边被女婿顶得呻吟连连,一边带着哭腔喊:“可人……不要……别叫……”
电话那边,妻子被操得呻吟不断,哀求着:“王院长……不要……求你……别逼我……”
王德成的声音越发兴奋,撞击声更重:“今天下午我刚在科室表扬了你老公肖刚……你不该感谢我?让爸爸来好好疼你……哈哈……”
“王院长……不要这样……求你了……嗯……啊……”
肖刚的满腔火气被一层无力感死死困住,在那个硬盘里早已见识过自己导师的手段。
果然没过多久,妻子浅浅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始糯糯地溢出:“爸……爸爸……痛……轻点……”
张红梅内心悲鸣。母女两人的脸,算是在女婿面前丢得干干净净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在剧烈抖动,而自己的阴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液体,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电话那头,妻子已经被王德成操得几乎失魂,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浪叫和哭腔。
“嘿嘿……孙老师,已经被我操爽了……乖,听话!张教授,你呢?你叫起‘爸爸’来,可比你女儿好听多了,更有感觉……那边的兄弟加把劲啊,用力操,让张教授叫你爸爸……很刺激的……哈哈……”
肖刚俯身压在丈母娘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张红梅从女婿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灼热的眼神里,瞬间读懂了他想听什么。
手机里,王德成还在不停蛊惑:“叫啊,兄弟加把劲,张教授……叫爸爸……让他听听,你被操的时候有多浪……”
张红梅的羞耻与刺激交织到极点。
女儿那边的浪叫已经完全失控,断断续续地重复着“爸爸……爸爸…好舒服……再快点……嗯……”,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操到失神的哭腔。
王德成明显被这声称呼刺激得更加兴奋,撞击声变得又急又重,故意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到免提里:“听见没有?你女儿叫得多甜……张教授,你也叫啊,让操你的兄弟听听,母女俩一起叫爸爸是什么滋味。”
张红梅的身体被女婿一下下贯穿。
她本想咬紧牙关不出声,可女婿的目光太过灼热,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混合着恨意、兴奋与某种近乎病态的期待。
他每顶一下,就用眼神无声地逼迫她。张红梅的羞耻被一点点撕开,最终还是从喉咙里,带着哭腔溢了出来“爸……爸爸……轻点……”
这一声称呼落下的瞬间,客厅与电话那头同时陷入一种近乎荒诞的迷乱。
肖刚听到丈母娘叫自己“爸爸”,呼吸瞬间粗重到极点。
他俯身压得更低,胸膛紧贴着她那对巨大的柔软乳房,感受着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腰部却开始近乎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整根没入,囊袋都重重拍打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电话那头,王德成发出满足的低笑:“好听……真好听。张教授叫爸爸的时候,那张脸一定红透了吧?兄弟,你现在插在她哪个位置?是正面看着她的眼睛,还是从后面看着她的白虎穴?她流水了没有?她被你操的时候,夹得紧不紧?”
张红梅听得浑身发烫,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却挡不住那些话语一字一句钻进耳朵。
她想求女婿停下,想求女儿挂掉电话,可身体却被顶得不断晃动,巨大的乳房在肖刚胸口剧烈摩擦,乳尖一次次刮过他的皮肤,带来阵阵羞耻的快感。
“可人……别叫了……”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毫无力度。
孙可人那边却已经完全沉溺:“爸爸……太深了……不要……我受不了……爸爸……”
王德成故意对着免提说道:“你女儿已经叫得停不下来了。张教授,叫出来……你在床上可是最会叫的……”
这些话像烧红的针,一下下扎在张红梅心上。
她清晰地记得那些画面,自己和女儿一起被这个男人玩弄,母女俩跪在他面前,轮流吞吃他的性器,最后被他按在床上,一个接一个地叫着“爸爸”被内射。
而现在,自己正被女婿压在身下,听着女儿被同一个男人操弄到失魂,自己也被迫叫出同样的称呼。
禁忌感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
肖刚没有说话。他只是用行动回应。他把张红梅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让那光洁无毛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次次没入那湿滑的穴口,带出晶亮的爱液,再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所有听到的、想到的、恨着的,全部发泄进这个身体里。
王德成的声音紧跟着钻进来,低沉、戏谑,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张教授,和你女儿一起叫啊,刚才不是叫过了…兄弟用力操她,她会叫的……孙老师,叫的响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