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丈夫这几天必然会承受很大的压力,偏偏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替他分担。
徐慧脸颊悄悄漫上一层潮热的绯红,呼吸不自觉放轻变软,微凉的指尖顺着丈夫的胸膛,一寸寸缓缓向下漫移,最后停在他的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拢住,上下缓慢地撸动。
周清河呼吸顿了一下。
妻子平时很少这样,夫妻生活里,一向是他主动。周清河下意识地抬起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徐慧却会错了意,以为丈夫是想要哪个。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却没有停下。
脑袋慢慢往下移,嘴唇隔着内裤先是轻轻贴了一下,然后用舌尖隔着布料来回摩挲。
周清河睁开眼,有些诧异地看着妻子。
徐慧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羞涩和小心。她的手指探进去,把内裤褪到大腿根,小手直接握住了他的肉棒,慢慢撸动起来。
周清河看着妻子的小手,心里有些不适,那段时间父亲是不是这样调教过妻子?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相貌清秀的妻子,已经被迫和好几个男人发生过关系,更不知道自己和钟大洪曾一起,前后夹击着操弄过她。
窗外夜色浓得像墨,偶尔有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很快又沉寂下去,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徐慧跪在丈夫双腿之间,浅色棉质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浅浅的阴影。
脸颊已经染上了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抬起眼,羞涩地看了周清河一眼。
“怎么……还是……”她声音极轻,几乎像气音,带着一点自责的尾音。
周清河半靠在床头,眼神有些涣散。
酒气还没完全散尽,眼皮微微发沉,却清晰地感觉到妻子掌心的温度和那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他没有出声,只是抬手按了按她的头。
徐慧的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始终没能完全挺立的东西,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两秒,终于慢慢俯下身。
黑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扫过周清河的小腹,带来细微的痒意。她先是用嘴唇轻轻贴了一下顶端,温软的触感让周清河的呼吸顿了一顿。
然后,她伸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试探着舔了舔。
湿热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她抬眼又看了丈夫一眼,眼神里全是羞涩和小心,像是在征求许可,又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娇嫩的唇瓣缓缓张开,小心翼翼地含住前端,舌头绕着冠状沟缓慢地打转。
口腔温热而湿润,包裹住那截半软的龟头吞吐起来,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发出细微的水声。
一只手仍旧握着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外侧,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灯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把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红透的耳尖照得格外清晰。睡衣的领口彻底滑开了,露出一侧浑圆的肩头和隐约的乳沟。
她的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既羞涩又顺从的味道。
周清河的胸口随喘息轻轻起伏,周身被快意包裹,记忆里,这是妻子第一次主动用嘴服侍自己。
此刻看着她伏在自己身下,小嘴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一下一下认真地吞吐,就在几个小时前,另一个女人,也是这样跪着,含着他的肉棒。
樊明远的妻子远没有妻子徐慧漂亮,身材却丰腴得多,奶子和屁股都很大。
当时樊明远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趴在餐桌上不动。周清河坐在客厅沙发上,那个女人就跪在他两腿之间,生涩地用嘴服侍他。
口技比徐慧要生疏,牙齿偶尔会碰到,却更让他有一种征服的快意。
徐慧边用手撸动根部,边用嘴包裹前端,努力想让它硬起来。
她有些奇怪,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她哪里知道,几个小时前,丈夫刚刚在另一个男人的老婆体内射过一次。
周清河半闭着眼,享受着妻子的口舌服务,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先前的画面。
樊明远家的客厅灯光明亮,空气里还残留着酒菜的味道。那个女人跪在他两腿之间,丰腴的身子微微发抖,手里拿着个避孕套。
“局长……去、去卧室吧……他在这儿……”
周清河没有理会,下巴微微抬了抬,示意她继续。
女人是个良家妇人,此刻却要在丈夫身旁,为了他的仕途,给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家居裤被他被扯到膝盖时,女人下意识夹紧了腿,却又不敢真的反抗。肉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被周清河一把扯开。
浓密的黑色阴毛立刻露出来,淡紫色的两片软肉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渗着亮晶晶的水。
“趴好。”周清河只说了两个字。
她咬着下唇,手撑在沙发边缘,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
周清河扶着自己,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