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微张,随着身后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而轻轻喘息。
一旁的丈母娘相同的姿势跪趴着,巨大的雪白乳房因为上身前倾而沉甸甸地垂坠,几乎要贴到榻榻米上。
肖刚被这香艳而羞辱的一幕刺得眼睛发红,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唔唔”
声。
听到动静,王德成扭头看向肖刚,心里暗道:还好当时保安队长路过,及时一棍子把这小子敲晕了,不然真有可能被自己的学生活活打死。
现在既然已经被他发现了,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王德成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让肉棒在孙可人体内缓慢地研磨,嘴角的淤肿被扯出一抹扭曲的笑,鲜血的铁锈味混着汗水,让他越发兴奋。
“肖刚……刚才你打得可真狠啊。”
他忽然腰身用力一挺,“啪”
的一声狠狠撞上孙可人的臀肉。
孙可人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发出一声压抑的“啊……”
,清纯的脸颊烧得通红,不敢看自己丈夫一眼。
王德成伸出手,捏住孙可人一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
他一边揉,一边对着肖刚继续羞辱:
“你现在,坐在墙角好好看着,你老婆被我玩……哈哈!”
笑意拉扯到嘴角的创口,一阵细密尖锐的痛感漫开,“你老婆这奶子……又软又弹……”
肖刚嘴里被布团堵住,只能发出急促的“唔唔”
声。
眼底布满血丝,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好好看,老子怎么操你老婆的嫩逼,”
王德成故意放慢速度,让粗硬的肉棒一点点退出,再“咕啾”
一声整根没入,带出晶亮的淫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每一次深入,都故意撞出响亮的“啪啪”
声。
“孙老师,你丈夫刚才差点把我打死。
现在你要好好补偿我……夹紧点,……对……嗯……舒服……”
孙可人身体一颤,羞耻得眼眶发红,却在王德成突然加快的抽插下,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啊……不、不要说……哈……啊……”
这是她生日夜与肖刚不欢而散、离家出走后,两人第一次见面,却是在这样不堪的场合。
张红梅倒是相对平静一些,只是母女两人当着女婿的面被男人操弄,仍让她感到难堪。
“啪啪啪啪——!”
王德成边操边讥讽地瞥了肖刚一眼,目光落在他下身:“看看你这根东西,短得可怜,根本满足不了你妻子吧?”
他边说边加重抽插的力度,用下流的语气问:
“孙老师,是不是啊!
……我这根鸡巴大不大?”
孙可人被顶得身体往前一耸,清纯的脸颊烫得通红。
她咬着下唇,想忍住不答,却被下一记更深的抽插逼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嗯……啊……大……好大……”
王德成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持续发力,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孙可人紧致湿热的肉穴,带出黏腻的水声与白沫。
他故意对着肖刚,把羞辱的话说得更下流、更清晰。
“孙老师,大声告诉你老公,舒不舒服?”
孙可人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羞愤与情欲的挣扎。
可王德成忽然狠狠一顶,龟头直捣花心,她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哭腔般溢出:“舒……舒服……啊……太深了……”
“再大声点!
说清楚,是谁的鸡巴把你操得这么爽?”
“是……是王院长的……嗯啊……大……好大……把我……填满了……”
肖刚的嘴里发出更急促的“唔唔”
声,视线一旁的矮桌——几个透明小瓶随意散落,瓶口还残留着淡粉色的液体痕迹。
再看妻子与岳母那意乱情迷的媚态,瞬间明白:两人被下了催情药。
可即便知道是有药物的作祟,眼前这一幕仍像钝刀反复凌迟他的自尊心。
王德成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专门往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碾磨。
孙可人清纯的脸彻底扭曲成了情欲的模样,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粉嫩的穴口被撑到极致,淫液随着抽插飞溅。
“要……要去了……啊啊……不行……太深了……”
她突然全身绷紧,脚趾蜷缩,穴肉疯狂痉挛收缩,一股热液浇在王德成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颤抖,发出绵长而破碎的呻吟。
王德成却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缓慢抽动,把她高潮的余韵拖得更长,好让肖刚把妻子被操到喷水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了吗?你老婆被我操到高潮了。”
王德成喘着气,脸上青紫的淤伤衬得那笑容更加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