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足、晒着南部大太阳养出来的软肉,软得像刚出锅的白年糕,带着女孩子特有的温热与馨香。
我吓坏了,拼命想往后缩,肚皮上的肉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在保守的乡下,女孩子长了小肚子是要被笑话「肥胖、没身段」的,我生怕哥哥这个见多识广的城里读书人会嫌弃我。
墨桃:「阿成哥,别……那里胖……不好看……」
我带着哭腔求他。可哥哥却像是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手掌在那圈软肉上重重一掐。
墨桃:「唔……」
那惊人的柔软与陷落感,让哥哥舒服得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的喟嘆。他不仅没放手,反而将整隻手掌贴在我的小肚子上,顺着那圆润的弧度,爱不释手地揉捏、把玩起来。
读书人的手指修长,此时深陷在我那圈健康、丰腴的软肉里,激起了一层层肉浪。
他像是上瘾了一般,一会儿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肚脐周围细嫩的皮肤,一会儿又坏心思地用大掌将那团软肉握在手心里,肆意地揉弄成各种形状。
苏立成:「谁敢说不好看?嗯?」
哥哥一边顺着我的肚皮一路吻上去,一边含糊地低喃,嗓音里全是溺死人的偏爱。
苏立成:「城里那些女人瘦得跟干柴一样,摸着都嫌硌手……我们墨桃这样,才是最好、最有福气的身段。」
他一边说着,大手一边使劲,将我那肉乎乎的小肚子往他那精壮、结实得像一块铁板的小腹上狠狠一压。一硬一软,干柴烈火。
苏立成:「墨桃,这里软得不像话,像棉花糖一样……」
哥哥的呼吸全喷在我的耳畔,大手愈发不规矩地在我那圈软肉上掐揉着,带着读书人骨子里最恶劣的劣根性。
苏立成:「往后每天晚上,我都要抱着这圈肉睡。等把妳娶进门,我还要把它养得更胖、更软……」
我被他揉得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双腿发软,只能认命地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那双滚烫的大手,在我的小肚子和丰腴的身躯上,点燃一场再也熄不灭的熊熊大火。
哥哥的呼吸愈发沉重,像是拉风箱似的,一声声全灼喷在我的耳畔。他揉捏着我小肚子上软肉的手骤然收紧,另一隻手扯着我身上仅剩的束缚,伴随着布料紧绷到极致的撕裂声,所有的衣物终于被无情地抖落到了脚边。
堂屋暗处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羞得几乎要把下巴埋进胸口里,可哥哥却伸出双手,强势地捧起我的脸,逼着我睁开眼看他。
月光被厚重的木门挡在外面,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瓦片的缝隙漏进来,恰好勾勒出我毫无保留的身躯。那是一具极其丰满、成熟得近乎诱人犯罪的肉体。我的皮肤黑得像浸了蜜的徽墨,在幽暗中散发着野性而健康的光泽。
胸前的巍峨失去了衣物的束缚,沉甸甸地微微颤抖着,傲然地挺立在空气中;而往下看,便是我那圈圆润、软乎乎的小肚子,随着我羞赧、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地起伏,像是一团刚揉好的、白嫩而温热的年糕,诱人去咬上一口。
苏立成:「真美……」
哥哥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嗓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砾。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头叫嚣的野兽,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堂屋后方的厢房,将我沉甸甸、肉乎乎的身子轻轻放倒在了那张散发着淡淡木香的红木大床上。床垫陷了下去,哥哥精壮如铁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
他的大掌再一次熟练地覆上了我的小肚子,像是得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一边发狠地吻着我的唇,一边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他的指缝深陷进我肥腴的软肉里,带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浪。
墨桃:「阿成哥……嗯……太羞人了……」
我被他捏得浑身发软,嘴里溢出黏稠的娇喘。
苏立成:「这有什么好羞的?我的墨桃,全身上下都是宝。」
哥哥低下头,含糊地说着,他的吻开始顺着我的下巴、颈子一路往下蔓延。他没有急着去占有,反而像是品嚐世间最美味的糕点一般,将唇舌埋进了我那圈软肉里。
他用牙齿轻轻叼起我肚子上的一小块软肉,不轻不重地噬咬着,激得我身子一阵阵痉挛,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墨桃:「阿成哥……别咬那里……」
我哭着求他,那圈软肉被他吸吮得一片火热。
苏立成:「我就爱这里。」
哥哥抬起头,眼底全是疯狂的迷恋与汗水。他抓起我的双手,引导着我摸向他那硬梆梆、一丝赘肉也没有的小腹。
苏立成:「妳瞧,我这浑身都是硬邦邦的骨头,有什么好摸的?只有我的墨桃,这里软得像棉花,揉起来最是舒服。」
说完,他再也不给我逃避的机会。他直起身子,大手一把握住我丰满的腿根,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拉。当那沉甸甸的臀肉与他毫无保留地巨棒撞击在一起时,一硬一软,干柴烈火彻底在红木床上炸开。
拍出响亮的撞击声,一出一进皆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