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莘铭得意地扬起嘴角,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里蹭了蹭,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骄傲与舒爽。
宋莘铭:「这下,本军师身为男人的颜面,总算是彻彻底底地找回来了。」
深夜的房间里,空气炙热得几乎要沸腾。
我全身酸软得像是一滩水,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我以为这场漫长的「耕作」终于要划下句点,可下一秒,腰际上那双大手却再度一紧,将我整个人翻了过去,严丝合缝地重新贴回他滚烫的胸膛。
宋莘铭那具覆着薄汗、精壮结实的身体再次压了上来。他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野兽般未驯服的兽性。
宋莘铭:「昕昕……我好像,还是没吃饱。」
许可昕:「宋莘铭!你是不是人啊……你、你放开我……」
我一边带着哭腔骂骂咧咧,一边软绵绵地用手推着他硬邦邦的肩膀。我以前那种腹黑、好整以暇的伪装早就不知道碎到哪里去了,现在只想离这隻精力旺盛的恶狼越远越好。
然而,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性感得让人头皮发麻。
宋莘铭:「不放。」
他霸道地吐出这两个字,随后,大开大合的攻势再度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用最炙热、最粗暴却又精准的力量,狠狠撞碎了我所有的咒骂。
许可昕:「啊……唔……!」
那些含糊不清的骂声,在剎那间被撞成了破碎、高亢的娇哼。我根本承受不住他这样疯狂又精准的掠夺,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极致快感排山倒海地将我淹没。我一边在心里把这隻不知疲倦的臭狗骂了一百遍,一边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刺激而爽到发抖战栗。
生理性的泪水终于彻底失控,大颗大颗地顺着眼角往下滴,将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看到我哭了,宋莘铭眼底那抹疯狂的旋涡里,终于浮现出一丝心疼。他撑起身体,密密麻麻的吻温柔地落了下来,一边温柔地吻掉我脸颊上滚烫的泪水,一边却依旧发狠地在我的敏感g点上疯狂顶撞。
宋莘铭:「昕昕乖……不哭了,都是我不好……」
他一边沉重地喘息,一边用那种要命的温柔嗓音在我耳边低声哄着,语气里满是溺爱与不容拒绝的霸道。
宋莘铭:「快结束了……宝贝,再加油一下,真乖……」
不是阿?你嘴上这么说,那你的腰腹根本就没停。
男人嘴上说着「快结束了」,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是在床上,根本毫无信用可言。
这场实战演练又被他硬生生地拖了很久、很久。他像是要把这辈子缺失的二十几年母单纯情,全都在这一夜、在我这块田里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一样,卖力得不留余力。
直到窗外隐隐泛起了清晨的阳光,这隻吃饱喝足的猛兽才终于肯放过我。
最后的最后,我整个人彻底虚脱累瘫了。我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陷在被子里,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带着事后的余韵与颤抖。
而宋莘铭则是一脸神清气爽、心满意足地从身后把我紧紧搂进怀里,将他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嘴角带着一抹大获全胜的、骄傲又温柔的傻笑。
自从那一夜被他彻底折腾到虚脱之后,宋莘铭看着我惨白又疲惫的小脸,心疼得不得了。这隻大狼狗瞬间收敛了所有爪牙,再次变回了那隻听话、愧疚又无微不至的贴心小狗。
接下来的三天,他严格遵守着「让我好好修养」的承诺。
每天下课,他推掉了所有兄弟的聚会,雷打不动地守在厨房里帮我炖汤、做营养餐。到了晚上,他虽然还是会黏糊糊地把我抱进怀里,但动作规矩得像个圣人,只是轻轻亲一下我嘴角的小痣,然后规规矩矩地抱着我入睡,一动也不敢动。
他给我留足了时间与空间,可偏偏,我却先经不起这突然其来的冷淡与落差。
习惯了前几天被他用滚烫的爱意和霸道的力道狠狠填满,突然面对他这样小心翼翼的相敬如宾,我的心底深处竟然破天荒地泛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空虚与寂寞。
这天深夜,卧室里一片寂静。
宋莘铭从身后环抱着我,滚烫的呼吸平稳地洒在我的颈窝。可我躺在被窝里,感受着他明明就在身边、却刻意克制着不碰我的距离感,心底那股被他开发出来的渴望,开始疯狂地滋长。
我翻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俊美的轮廓。
宋莘铭:「昕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
他立刻惊醒,狭长的桃花眼中盛满了紧张,抬起手就想摸摸我的额头。
我看着他那副纯情又关切的模样,心底那隻腹黑又疯狂的狐狸彻底失控了。我咬了咬下唇,甚至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主动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扯开了自己睡衣的扣子,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
许可昕:「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