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血丝,晕开了一小片红色,男人顺着这血液的润滑,慢速的抽插起来。
而那隻男鬼哥哥则同时从前方将我压倒,那根同样冰冷狰狞的巨物,在弟弟退出的瞬间,带着刺骨的寒意,却温柔得不可思议,顶入了同一个狭窄的肉道。
古佳莹:「啊啊——!救命……宇航……呜呜……」
我被一死一活、一冷一热的两股恐怖力量夹在床榻中央。我澎湃的乳浪随着哥哥弟弟轮番的暴烈撞击而大幅度地变形、揉搓。
如同夹心饼干一样,被两人拥抱在其中。
萧逸:「何宇航已经死了,佳莹。」
男鬼沙哑地呢喃,冰冷的手指塞进我的嘴里搅弄。
「妳十七岁那年玩笔仙,求我保护妳……那一天开始,我就对妳有了别样的情愫。妳上课时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被人欺负得泪眼婆娑的样子,都叫人好心疼,又不知怎的还有一种奇异的施虐慾望伴随而来,我们等了妳许久。现在……,该妳用身体好好回报了。」
男鬼在我的耳畔发出满意的喟嘆,那股熟悉的、黏稠的水声再度在我双腿间响起,哪怕我大脑此时无比清醒,身体却早已在过去的梦境制约下,诚实地瘫软在他的怀里。
如从停尸间出来般冰冷的鬼魂,与校霸活人的肉体在我的新婚夜里疯狂交缠,诉说着我那与男友恩爱白头的幸福梦想被彻底粉碎。
我哭腔着求饶,却只能在这两兄弟布下的阴湿地狱里,被动地承受着他们的侵犯。
新婚大床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死死压垮。
空气里一边是萧逸身上浓烈的烈酒与活人汗水味,另一边则是从虚空中源源不绝渗透出来的、带着男鬼的阴湿气息。
我崩溃的大脑发散思维,如同一艘小船在汪洋大海上摇晃,面对两人的进攻,我始终口中呢喃着男友的名字,彷佛能由中获得力量。
萧逸:「哭什么?宇航、宇航地叫,听得真烦。」
萧逸发狠地啐了一口。
他那张原本帅气却桀骜的脸此时满是狰狞的慾火。他粗暴地将我整个人翻了过去,让我那身胖乎乎、肥美丰满的肉体狼狈地趴在枕头上,高高翘起了圆润肥硕的臀部。
「啪!」
他的大手无情的扇在我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雪白的肉浪剧烈颤动。
随后,他挺直精壮的腰身,没有丝毫怜悯,扶着那根滚烫充血的阴茎,从后方狠狠一插到底!
古佳莹:「啊啊——!痛……萧逸……放开我……呜呜……」
萧逸:「不打妳还以为妳不清楚老公是谁?这不是知道吗?」
极度的撕裂感让我痛得全身痉挛。因为体型圆润,被他这样从后方粗暴地撞击,我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波涛巨乳狠狠地在床上不断摩擦,胸前的红果都被刺激得挺立红肿,随着他每一下发狠的抽送而大幅度地上下抛投。
然而,更恐怖的折磨就在前方等着我。
就在我被萧逸撞得神魂颠倒、只能无助哭喊的时候,我正前方的黑暗中,缓缓凝聚出了那具高大、阴冷的恐怖身躯。那是萧逸死去的哥哥——萧然。
不同于之前无法看见,他那张精緻却惨白毫无血色的俊脸逼近了我。他没有活人的呼吸,只有刺骨的阴风扑在我汗湿的脸颊上。
萧然:「佳莹……我的乖女孩……」
萧然他哑声地低笑。那声音直接在我的大脑皮层里炸开。他那冰冷、僵硬的大手一把抄起了我的下巴,逼我张开嘴,指腹轻轻地挑逗着我的舌头。在弟弟萧逸还在后方疯狂打桩、将肉体碰撞的「啪啪」巨响灌满整个房间的同时,男鬼哥哥竟然飘在我身前,冰冷狰狞的鬼影直接挤进了我的视线。
他一把扯开我早已破烂的红嫁衣,大手狠狠罩住一侧被弟弟撞得疯狂摇晃的雪乳,忘情地揉捏、抓握。
肥美的乳房从他的手指缝隙间,包不住的满溢而出。随后,他低下头,将那条冰冷、湿漉漉的舌头,吸含住了顶端的粉红,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啧啧」水声。
古佳莹:「唔啊……!肚子……肚子要破了……萧逸……萧然……求求你们……」
我向着在慾火里面的一人一鬼,连连求饶,原本以为只是冥婚,没想到成为了兄弟俩共同的妻子。
弟弟在后方用活人的滚烫疯狂掠夺,哥哥在前方用死人的刺骨冰冷疯狂吸吮、甚至用冰凉的手指强行塞进我泥泞的私密处,配合着弟弟的节奏一同抠挖、搅弄。
我被夹在两兄弟极度的色情地狱里,澎湃的娇躯,肥肉剧烈颠簸,被撞击得破碎的哭腔彻底连成了一片。我的甜美与求饶声,此时成了他们最极致的催情剂。
他们一边互相嫉妒着对方能触碰我的位置,一边又在不情愿的共享下,发疯地在我这具肥美的身体上开发探索,直到将我彻底逼到高潮、全身瘫软地在冰火交融中抽搐、被动的展现出媚态。
隔天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了进来。我是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醒来的。我动了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