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随时都会崩塌。
吴昊宸:「每次看到妳这身肥肉,我都觉得游泳社的伙食是不是太好了?」
跳水组双子一边嘲讽,一边粗暴地扯下我的短裤。
因为长年缺乏运动,我那缺乏弹性、过于丰满的臀部与大腿肉,顿时在冰冷的桌子平面上摊开,像是一摊失去形状的白色油脂。
他们长年锻炼、拥有完美腹肌与倒三角身材的健美躯体,与我这具连站着都会让肚子赘肉垂在裤头上的臃肿身材,形成了极其病态的反差。
杜凯杰:「嘴上说着噁心,但这肉捏起来可真过瘾,比那些塑胶垫好躺多了。」
一人一边吐出嫌恶的字眼,一边将整张脸埋进我腹部那迭了好几层、满是汗水的软肉里。他用力地吸气,随后用舌头滑腻的舔住我腰侧的肥肉。
徒然感觉到的痒意让我肥硕的身躯在桌子上疯狂颤动,赘肉如波浪般一波波盪漾开来。
他们将我丰满的身体当作沙发与发洩的沙包,一边揉捏着那毫无骨感阻碍的厚重脂肪,一边在言语上不断摧毁我残存的羞耻心。
这场维护的终点,是我被翻过身,脸部紧紧贴着冰冷的桌面。
当两人在我身上完成发洩时,他们将灼热的浓精恶意地涂抹在我因为肥胖而特别明显的背部肉褶与肥厚的臀瓣上。
吴昊宸:「下週还要继续记得随叫随到,妳腰的软肉手感挺不错的,继续保持可别变瘦了啊,淫荡母猪。」
他们一边拍打着被玩弄得一片通红、沾满黏稠液体的肥肉,一边笑着离开,留下我独自躺在昏暗的器材室里,身体可耻地记住这份屈辱的触感。
当脸上的红晕消失,激情过后,返上来了肉体上的满足感。
连续不断的滋润着原先无趣的生活。
为了准备市里的竞赛,游泳社全体前往山区的温泉旅馆进行合宿。深夜十一点,身为经理的我,正在榻榻米房间里整理队员们换洗的泳衣。
突然,房间的拉门被无声地推开。社长与全体一线社员,穿着宽鬆的浴衣,带着浓烈的清酒气味与刚泡完温泉的滚烫体温,鱼贯而入。
钟铉铭:「身为经理,晚上不来帮社长与社员们『放鬆肌肉』,自己躲在这里偷懒?」
社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浴衣领口大开,露出他令人窒息的精实胸肌。温泉雾气下的视觉衝击我身上的浴衣根本遮挡不住这副臃肿的身躯。
当浴衣被无情地剥离时,我那因为在游玩过程中吃了不少美食而显得更加肥硕、白皙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榻榻米上。温泉的热气让我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社员们纷纷围坐下来,泡过温泉过后的滚烫大手毫无顾忌地覆盖上我冰凉、肥软的赘肉。带着青筋、强而有力的男性手臂,狠狠埋进我那因为肥胖而毫无线条可言的腰腹与巨乳中,形成了极致的感官对比。
李子羿:「社长,你看这骚货,泡完温泉身子好像更软了,等等夹起来一定更舒服。」
副社长一边揉捏着我大腿上的软肉,一边发出垂涎的啧啧声。
社长没有说话,但他那双在酒精催化下变得猩红、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因为惊恐而剧烈晃动的丰满胸口。
他走上前,用手挑起我的下巴,低头与我唇舌交缠,另一手不安份的揉弄我的乳房。
强势的掠夺,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更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那一夜,旅馆的拉门背后,上演了游泳社最疯狂的秘密大会。社长在众人的注视与起鬨下,将我这具肥胖的肉体彻底吞吃入腹。
社员们围在周围,有人伸手拉扯着我的双颊,把他的巨物插入我口中,有人用刚喝完酒的杯子将冰冷的清酒倒在我满是汗水与精液的肚脐凹陷处,一一的舔干净。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和室纸窗时,我整个人像是一具坏掉的性玩具,满身是混合了清酒、温泉水与无数股白浊的污渍,瘫软在凌乱的榻榻米上。
而社长与社员们则若无其事地整理好浴衣,一边低声笑着一边走出房间,只留下一句。
刘砚勋:「好好休息,晚上记得准时来到泳池,肉便器母猪。」
几人也不管累得半死的我是否听清。
幽暗水波下的感官包围深夜十一点半,闭馆后的室内游泳池一片死寂。只有幽蓝色的水底照明灯依然亮着,将清澈的水面映照出一种诡异、静谧的深邃蓝光。
此时的我,身上只穿着一件因为过度肥胖而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勒进肉缝里的学校死库水泳衣。大腿内侧、腰际的肥肉在泳衣边缘满溢出来,形成一圈圈滑稽的游泳圈。
然而,今晚的我不再是被动地被拉进暗处。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尊严早已在器材室与合宿的凌辱中消磨殆尽。
如今,这具肥胖丑陋的肉体,在习惯了被众人滚烫的双手粗暴揉捏后,竟然在深夜的寂静中产生了无法遏制的、可耻的饥渴。
我主动坐在泳池畔,将一双粗壮、满是脂肪的大腿浸入冰冷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