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绝望而嘶哑变形,在寂静的地牢中回音阵阵,带着令人心悸的怨毒。
男子挑了挑眉,似乎对司马空的应对早有预料,他手腕微微用力,匕首的锋芒又贴近了王护院几分,冷笑道。
“司马长老果然够硬气,连自己人都能毫不犹豫地舍弃。只是不知道,这位铁门后的‘贵客’,你是否也舍得让他‘滚’呢?”
他特意将“贵客”二字咬得极重,同时侧耳倾听着地牢内的动静。
果然另一个苍老且熟悉的声音响起,“不要!程守义,我答应你的要求打开铁门,千万别伤我儿子的性命!”
“空空!好空空!看在你我这么多年是老相好的份上,答应他的要求……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