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大人,您不是说……”
黑袍人猛地抬头,兜帽下隐约能看到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冰冷如蛇瞳。
“我说要活的,就是活的。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刘掌柜吓得连连摆手,胖脸上的肉都跟着颤,“小人这就去安排,这就去安排!”
黑袍人站起身,也不走门,径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是“百味斋”的后巷,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他翻身跃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刘掌柜瘫坐在太师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小伙计推门进来,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去柴房看看,给那丫头再加一床被子,别让人死了。”
小伙计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刘掌柜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程家六公子……你可别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