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的时候,也在听着他的心跳。谈吐间言辞正义,心跳有力,除非有专门的测谎训练,不然,寒巾道人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李枫诧异:“原来传闻中天听测谎是真的。”
旋即他才稍微松了口气:“那就好,许兄都这么说了,那寒巾道人应该也没问题了。是在下心胸狭隘了。”
许甄道:“出门在外,提防一些总归是没错的,李道友的行为可以理解,就是别当着寒巾老兄的面说,哈哈。”
李枫由衷地感激,抱拳道:“如此,李枫替以楠谢过各位道友相助了。”
他说完,也马上回陈以楠的房间。虽然四位金丹期修士也承诺会在晚上帮忙监守,但同时,这也是在拿陈以楠打窝。
面对暗处邪念道人防不胜防的手段,谁都没有把握说可以拦住他。陈以楠还是会涉险,李枫必须准备好更多的万全之策。
“老婆,我回来了。”李枫回到房间,学习着布下禁制,他刚刚和金丹们学习的法术,可以隔绝外部环境的动静干扰。
陈以楠坐在床上,神情不太对,她脸色潮红,仰头望着天花板。
“老公,不知道为什么,我浑身都好痒……”
李枫赶紧上前,陈以楠眼神迷离,檀口微张,随着喘息,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完全合上。
“以楠,怎么了?”
“不知道,这种感觉,就像之前……我和燕赤锋那个的……时候一样……”
李枫一下子就慌了神:“那怎么办?”
“浑身都痒,特别是这里,还有这里……”她抚摸着自己的双乳,乳尖忍不住揪了一下,舒服得弓腰挺起了胸膛,让饱满的胸脯更加高耸。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蜜穴,不安地扭动着屁股,手指忍不住探入幽深的花园地带,拉出一丝花蜜,在肚子上胡乱涂抹。
陈以楠的菊穴一点一点的收缩,肌肉绷紧,还是有湿润的液体渗漏出来,食指顺着腿缝往下探索,摸到那肉褶的瞬间,她忍不住颤栗起来。
“老公,我变得好奇怪,我想要了……”她的声音有些颤音,带着酥酥麻麻的媚意,“你能不能给我……你的……你的……”
李枫一时间心乱如麻,他反应过来了,应该是昨晚对方抹的液体开始发挥药效了。
这……
李枫有点尴尬。
此时,房间外几名金丹修士正在守候,虽然他们说和李枫已经约定好,他开启禁制和陈以楠沟通策略,这段时间几位修士不会强行去探查,一旦他撤下禁制,就代表行动开始。
但眼前陈以楠的情况显然没办法再执行计划了。
她还保留着些许理智,双眼迷蒙,脸颊粉扑扑的,连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水汽,努力摇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是不是昨晚对方涂的那个药发作了?我感觉身体好乏力。”
李枫也答不上来。
这时候做爱吗?理智告诉他不行。
外面还有金丹修士把守的情况下,夫妻二人却在房间内做爱,有点羞耻。
他只能扶着陈以楠的肩膀,安慰陈以楠:“老婆,坚持住,保持理智,别让欲望吞噬了你。”
陈以楠点点头,美眸含春,想要答应他,但眼底却愈发迷离,身子不安地扭动,像水蛇一样,玉足和另一侧的小腿来回摩擦,在小腿光洁的肌肤上缓慢地滑动,像打火石一样,一点一点点燃欲望的火花。
她下身的桃花源洞里,已经有溪水潺潺,在大腿紧紧的挤压和来回交错下,阴阜的雪腻阴唇已经磨出晶莹的玉露,凝而不滴,和阴户的稀疏毛发结成一绺。
“以楠,坚持住,不要向淫欲低头。”他鼓励道。
陈以楠看着他,表情痛苦,但要是咬紧银牙,点头。
陈以楠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参与作战,李枫无奈,替她使用『天干浑圆罩』,让她的存在感暂时消失,再撤下禁制。
他撤下禁止的瞬间,几位金丹立刻感知到了屋内的环境,只是以他们的感知,竟然也找不到陈以楠。
李枫走出房间,来到许甄面前。
许甄诧异:“李道友,陈道友呢?”
李枫坦然道:“许道友,以楠当前状态身体不太好,我用法宝将她的气息屏蔽了。”
许甄点头表示理解:“也好,至少多一重保障。”
李枫见四下无人,也多问了:“许道友,斗胆问一下,你们追查的魔教徒,他们是何方神圣?”
许甄苦笑:“现在我也还没有见过对方真面目,只是得到线索,魔教经常在州郡的偏远地段,通过各种邪魔外道之法,为害女性修士,多起女性修士失踪案都是在附近这一片郡县内发生。”
李枫追问道:“可有见识过对方手段?”
许甄思忖了一下,道:“一般以沉睡,拐卖,或者下药为主。在女性修士神志不清时将其带走。”
“还有一点较为邪异,据部分受害者家属反馈,女性修士有一些是外出之后,就彻底失去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