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水平的妖族,他对付起来绰绰有余,修炼许久的《无相剑典》可不止是无相剑式,他的剑术造诣一样稳步提升。
金铁交鸣,狐妖的利爪和『裂龙剑』对拼,丝毫占不到便宜,再加上狐妖浑身赤裸没有防具,没多久,就被李枫划出数道伤痕。
“狐妖,你作乱贾府,掳掠杀人,束手就擒,还可以从轻发落!”
狐妖龇牙,低吼一声,四肢齐动,不管不顾冲来。
李枫已经不是刚筑基时的懵懂修士,他掐动法诀,一个腾跃,扑身逼近狐妖,一道剑气将其震伤。
他的剑诀不像陈以楠那么锋利,更像是钝器重锤在狐妖心口,季清清身形一顿,呕血倒飞出去,贴在墙上动弹不了分毫。
狐妖的攻击手段以魅惑和长尾为主,但眼前这狐妖,明显攻击手段匮乏,只会挥爪,不难对付。
仅是交手四五个来回,就被李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李枫见她吐血重伤,上前召唤出绳索,自行将其捆绑。赤身裸体毕竟有伤风化,他把自己的衣袍给她披上,准备吧她带走,听候官府发落。
这一项任务算是完成了。
李枫心头松了一口气,准备去探查男子的情况。顺便在脑海中和陈以楠反馈情况,刚刚狐妖出手太仓促,他还没时间说明发现狐妖的事。
『老婆,我找到狐妖了。不是很强,我抓住她了,任务完成!』
『可以啊老公!我这边也遇到了一点情况,你先回来,一会儿和你说。』
李枫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他想赶紧确认贾家三少爷在哪,便走到那男人面前,那男人被固定在床上,嘴巴还被堵住了,只能呜呜求救。
“敢问,兄台可是贾家三公子贾定升?”
对方眼睛一亮,拼命点头。
见对方承认,李枫也松了口气:“稍等,我帮你松绑。”
他一剑挑开绑着他躯干和手臂的绳索,帮他把堵在嘴里的破布取出。
“咳咳!”对方感激不已,“贾定升多谢道友相救!”
李枫道:“不必客气,你还能起来幺?”
他有些虚弱,接连性爱让他状态极差:“我尽力。”
他挣扎着站起来,却有些费劲,下意识朝李枫伸手。
李枫伸手准备去拉他。
这时,异变陡生,贾定升眼眸中寒芒一闪,不复虚弱的模样,翻手抬腕的同时,一柄暗镖直突李枫胸膛。
……
另一边。
陈以楠正闭目养神,奈何五感太强,贾员外房间里的呜咽声,她听得里清清楚楚,听久了,她也有些心神摇曳。
她心里恶狠狠地念叨,可恶,等着啊,结束了我非要狠狠地拿老公榨精不可。
想象着李枫的肉棒,她自己的下体就有些湿糯了。她不想随便发情的,但奈何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一点简单的撩动,就会让她心痒难耐。
她觉得有些奇怪,丫鬟们兴许是怕闹鬼,或者早就知道老爷子和大儿媳的关系,这时候院内分外静谧,没人出来。
突然,陈以楠的背后涌出森然寒意,让她浑身一激灵,猛地站起,扭头望去,竟是那口井。
丝丝阴风开始呼啸,落叶在后院刮擦,发出沙沙声,在人人噤声的后院,分外刺耳。
一只惨白的手,就这样从井口缓缓探出,由于死者生前被泡得发白,所以捞出井的手上,也近是泡得发白浮肿的惨白皮肤,湿漉漉的手指在青苔遍布的市井沿抓挠,似乎在捞什么。
陈以楠神情一振,终于来活了,她根本不怕,一把上去,拽住她的手腕,就想看看这女鬼是何方神圣。
女鬼很轻,几乎是纸片的重量。陈以楠只觉得手上的触感冰冷,还有井水藻类的滑腻,一股阴冷的气息直窜脊柱。
她眉头一皱,还是将女鬼整只捞出。
女鬼确实是贾府丫鬟的着装打扮,区别是死亡的时候挣扎过,又经过井水浸泡,发髻散乱,披头散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像海草一样散乱不堪,那副灰败惨白的容颜成了底色,唯有双眸赤红,似乎包含血泪。
陈以楠问:“你是谁?”
对方咕噜了一声,机械地扭头,像指针一节一节地摆动脑袋,歪了歪脖子。
陈以楠还抓着她的手,脸色不太好看:“还保留神志幺?是不是这女鬼修为太低了?”
她灵机一动,召唤出黑榜的牧桐灵魂。
经过这一个月的折磨,牧桐已经惊惧不已。
他每天被陈以楠召唤出来,体会各种死法,死后第二天,该死的系统又会让他复活。
反复折磨,永无止境。
“大人……放过我……让我投胎吧!”牧桐一出来就苦苦哀求。
陈以楠没有理会他,而是将他渡送过去给到女鬼。
牧桐意识到什么,连连求饶。
陈以楠大手一挥,对女鬼说道:“吃了。”
“不要!不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