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
李枫看着自己涨得发硬的老二,欲火灼烧着他的理智,他突然有些无所适从。原先的记忆像模糊的雾,他完全想不起自己身处何方。
陈以楠很努力地帮他排遣,她爱着他,感情上没有任何变化,可是她再也无法满足李枫的肉欲。
李枫愣了一会,笑了笑,说:“没关系。”
他也爱着陈以楠,和她在一起,缺失了性爱,那又何妨?
他们的灵魂是如此契合,两人无话不聊,无话不说。
陈以楠尽职尽责地帮他打手枪,打奶炮,甚至用嘴帮他解决需求。
她不是男性,不知道李枫的身躯压抑着怎么样的性冲动,那喷薄而出的野兽,像深渊的欲望,却被紧紧压抑。
婚后一年,一直如此。
婚后两年,李枫自己打飞机,或者用飞机杯解决。
婚后三年,血气方刚的李枫依旧是和陈以楠耳鬓厮磨,恩爱有加。失去了性生活,两人之间有所隔阂不假,但依旧可以相濡以沫。
婚后四年……有女下属勾引李枫想要上位,李枫立刻把对方辞退。
婚后五年……李枫和陈以楠感情一直很好,充裕的生活压过了性爱的缺失。
他这一生无悲无喜地度过,直到二人老去合葬墓园。
……
“验证无误,你的回答用一生去践行,不错。”
李枫睁开眼,似乎走过了漫长的一生。
欢喜真君的灵体就在眼前。
他恍如梦中醒来,才发现自己和陈以楠回到蓝星的种种恩爱,仿佛还在昨日。
欢喜真君道:“我相信了你对她的爱,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
李枫笑笑,论对陈以楠的爱,他的心思简单纯粹,却无坚不摧,所以他有底气面对一切挑战:“前辈请讲。”
欢喜真君似笑非笑,倏地睁开眼,语言变得尖酸刻薄:“如果……她沉沦肉欲,彻底成了别人的母狗,自愿称奴,在别人的胯下承欢,与你断绝夫妻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和昨日的贤惠人妻相去甚远,你又当如何?你会兴奋?还是会挽留?”
李枫怔住。
……
“所以,前辈的意思是要对我进行考验?”
陈以楠问眼前这瘦骨嶙峋的老者。
与李枫不同,眼前是实打实的肉体,只是闭着眼,盘腿而坐,仿佛睡着梦呓一般,干瘦如枯尸,肉身历经八千年,已不复健壮。
“没错,女娃,直面本心,勘破欲念,你,可准备好了?”
陈以楠平静地说:“您请。”
刹那间,她眼前一白。
“女娃,现在开始第一个问题,你,是更喜欢你的道侣?还是更喜欢做爱?”
陈以楠脸不太好看:“前辈,您这是何意?这般问题辱弄于我,我不想回答。”
欢喜真君笑了笑:“本是心蒙红尘,老夫勘得破,怎么你这女娃子,还勘不破呢?别紧张,袒露心神,逐见真我。”
陈以楠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回答,道:“自然是喜欢我的道侣。”
“是吗?这个问题,我们姑且保留。那下一个问题,如果你的道侣,在灵和欲只能满足你一项,你会如何抉择?”
陈以楠想也不想,道:“灵。灵魂的共鸣,才是两人相爱相知的体现。”
欢喜真君的声音变得悠长:“好。那我们验证一番!”
随着他的声音远去,陈以楠视线开始模糊。
……
等她视线再度清晰,发现已经回到了蓝星。
她惊讶地发现,这是她和李枫布置的现代婚房,坐在大红双喜床榻上,他俩的婚纱照还挂在正中间,照片里两人亲密无间,鼻翼厮磨,甜得掉牙。
而自己则穿着红色旗袍,金丝凤纹显得端庄,戴着金钗,是出嫁的大家闺秀。
房间外人声鼎沸。
她皱了皱眉,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朋友们满脸笑容,纷纷过来道喜:“恭喜啊嫂子,新婚快乐!”
“嫂子,娶了你,绝对是枫哥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枫哥回来了,他喝多了,帮忙搭把手!”
她想起来了,今天是她和李枫大喜的日子,之前的闺蜜和李枫的死党们,围着新郎敬酒,众人刚散。
李枫今天被灌了不少酒,脸红体软,走路都踉跄。陈以楠赶紧上前搭把手,接他回房间,帮他把新郎服解下来,免得被酒气熏染。
她手脚麻利,端详着李枫喝醉的脸,有些心疼,一边嘟囔道:“这些家伙怎么回事,把你灌成这样。”
“没、没事,老婆,我终于娶到你了。”李枫说话有些大舌头。
陈以楠含蓄一笑:“是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老公了。”
她有些羞赧,还是扶着李枫上了床,李枫醉醺醺地仰躺上去,便昏睡了过去。
陈以楠替他宽衣,手抚摸在胸膛上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