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问题的方法就是拖?”
“跟你学的。”
“……”
她终于笑了。
我也笑了一下。
然后两个人又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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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想过很多次。
如果这个时候她松开手,站起来,今天大概也就结束了。
我们可能随便弄点吃的。
她可能晚上又嫌我洗碗没洗干净。
第二天我们照样去找知夏。
然后把今天这个拥抱告诉她。
就像之前一样。
可林茵没有起来。
她松开我以后,还蹲在我面前。
我们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见她刚才哭过以后有点红的眼睛。
她也看着我。
谁都没有先躲。
“哥。”
“嗯?”
“你刚才说吃醋了。”
“你能不能别重复?”
“不能。”
“……”
“那昨天那个后者呢?”
“也是真的。”
她明显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次答得这么快。
“哦。”
又是这个“哦”
。
我忽然想笑。
“你问完就这反应?”
“那我要什么反应?”
“不知道。”
“你看。”
“什么?”
“你也不知道。”
她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没再说话。
只是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是谁先靠近了一点。
可能是她。
也可能是我。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之间已经近得不像一个普通的拥抱。
我叫她。
“林茵。”
她立刻停住。
真的停住了。
没有装听不见,也没有拿“骗人”
堵我。
她只是看着我。
过了几秒,轻声问:
“你让我起来吗?”
我知道,只要我说“嗯”
,她就会起来。
昨天她说过,喜欢谁是她的事。
现在也是一样。
她想靠近,是她的事。
要不要让她继续,是我的事。
我没有让她起来。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林茵低头看了一眼。
再抬头的时候,脸已经红得厉害。
可眼睛里那点熟悉的坏劲又回来了。
“哥。”
“嗯。”
“那我换一种安慰方法?”
她没有等我回答,直接把我的裤子往下拉。
然后自己坐到地毯上,把穿着黑色薄裤袜的脚抬起来,脚心隔着布料轻轻踩在我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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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茵?”
她坐在地毯上,仰头看我。
刚才还哭过的人,这会儿脸红得厉害,偏偏又装得若无其事。
“干嘛?”
“你……”
“别说话。”
“闭眼。”
“……林茵。”
“闭眼。”
我闭上了双眼。
脚心的触感一下子变得清晰,林茵把穿着黑色薄裤袜的脚踩上来,脚心隔着布料轻轻压住,脚趾试探着夹了一下,力道有点轻,位置也不太准。
她皱了皱眉,自己调整了角度,又试了一次。
这个动作虽然生疏,但很熟悉。
熟悉到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甚至不是现在。
而是很多年前。
小茵。
那双丝袜。
还有林茵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脚。
我低头看她。
“你还记得?”
“记得什么?”
“以前……”
她愣了一下。
很快也想起来了。
“哦。”
她耳朵更红了,却没躲。
“那个啊。”
“嗯。”
“记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忽然笑了。
“哥哥。”
“干嘛?”
“我后来才知道这个有名字。”
“……”
“叫足交,对吧?”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从哪学的这种词?”
“网上啊。”
“你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