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时水声最响,适合晚上点灯……」
「若再加一句浪话,熟客肯定更买账。」
知茵每天都被磨到狂叫失声,腿软得走不回自己房间;允宜也被逼得眼眶发红,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青楼裏的杂役渐渐习惯了这些浪叫,有人甚至开始私下议论:「这新老闆……好像真有点手段。」
三天后的开张日期,眼看就要到了。
她把那本记满花样的小册子合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火,低声自语:
「女玩女……就靠这一套,把名声先打出去吧。」
三天后,青楼门口重新挂上了红灯笼。
她把那本记满花样的小册子收进袖中,对允宜与知茵淡淡道:「今晚开始,按我教的演。谁敢偷懒,就换自己上臺给客人玩。」
两人低着头应了。
入夜,厢房被改成简易的表演臺。白色薄绢铺在榻上,四周点了几盏灯,光正好打在中央。龟公把事先约好的熟客请进来,约莫七八位,都是以前常来、却因青楼败落而许久未见的人。他们坐在矮凳上,手裏被发了几枚筹码。
她站在一旁,声音清晰:「今晚新戏码——女与女的磨镜。姿势由各位点选。」
筹码投入陶碗的声音此起彼落。片刻后,结果揭晓:六成选了「背后环抱碾压」。
「听到了?」她看向允宜,「把她转过去。」
允宜咬唇,把已经只剩薄纱的知茵转成背对自己,双腿被强行分开,跪在榻上。允宜从后面环住她细瘦的腰,一手分开那稀疏细毛下的花瓣,让两人的缝隙紧紧贴合,开始前后碾动。
湿热的水声立刻响起。
知茵低叫一声,身子往前倾,却被允宜死死搂住。阴核一次次被对方硬起来的肉粒狠狠擦过,透明的水液很快渗进白色薄绢,留下一块块深色痕迹。
台下有人低声赞:「这角度……从正面看,两人贴得真紧。」
她没理会,继续按计画推进。
磨到知茵已经哭叫出声时,她忽然抬手:「停。」
允宜被迫停下,两人下身还紧紧贴着,水液沿着大腿往下淌。她走到榻边,用扇子轻轻指着知茵那处普通的、不粉红的花瓣,对台下道:
「看清楚。毛不多,颜色也寻常,可就是这样磨,才会出水。允宜,再分开一点,让他们看裏面。」
允宜依言用手指撑开,知茵羞得把脸埋进臂弯,却不敢合腿。台下几位熟客明显呼吸重了。
「接下来,」她举起第二轮筹码碗,「是让她们自己磨到高潮,还是停在最痒的时候?」
铜板与筹码再次碰撞。结果揭晓——多数人选了「停在最痒的时候」。
她点点头:「按多数。继续磨,但不准去。」
允宜只好重新动起来,动作却被控制得极慢、极磨人。知茵被折磨得狂叫起来,腰不停地抖,哭喊着「受不了」「要坏掉了」,水液却越流越多,把薄绢浸得透湿。允宜自己也咬着唇,额头全是汗,却不敢加快。
半个时辰后,她才准她们停下。
两人软在榻上,腿分得开开的,下身一片狼藉。她让杂役把那块湿透的白绢当众收起,展示给客人看,随后又取出特製的小册子:
「愿意加钱的,可以近前检查刚才磨过的地方。只准看,准摸外缘。留下名字与评语的,下次优先点选姿势。」
几位熟客立刻起身,围过去。有人伸手轻轻拨开知茵稀疏的细毛,有人低声在册子上写下露骨的评语。知茵哭得声音都哑了,允宜则低着头,耳根通红。
散场后,她清点筹码与银两,数目比预期多出一截。
面板跳出提示:
【开张首日完成】
【名声微幅提升】
【熟客回流迹象出现】
她合上册子,看着还在发抖的两人,声音平淡:「明天换花样。週二加羽毛与丝带。继续练。」
允宜与知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裏看到了同样的无奈与恐惧。
可这青楼要活下去,就只能靠她们日復一日、换着花样地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