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内主动性与配合度将大幅提升,但需注意过度消耗导致的身体损伤与情感依赖】
她看着这些数字,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熟客在增加,名声在上升,银子也进了帐。
可四个人都在快速「迷上」被玩、被调教、被使用的感觉。这对生意是好事,对人本身,却像一把双刃刀。刀刃向外,能切开客人口袋;刀刃向内,割的是她们还剩下的那点自己。
她熄掉面板,吹灭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将军说会带人来,人手不够。
人口商人的钩子还在。
而这四个女人,已经开始从「被逼无奈」变成「自己也渴求」。
青楼的路,越走越深了。
第二日清晨,她难得没有立刻召人调教,而是独自坐在房中思索。
青楼要真正打出名号,只靠磨镜、露乳与可加入的表演还不够。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些又唱又跳、会乐器、能同时取悦众人的女团。若能把类似的元素加进来——台上载歌载舞,台下又能随时转入香艳环节,吸引力会大得多。可问题也立刻浮现:需要的人更多,而且得会唱、会跳,最好还会一两样乐器。以现在的四个人,根本撑不起来。
她决定先出去走走。
这是她穿越后第一次真正踏出青楼大门。
街上人来人往,她一路留意米价、布价、炭价,还有那些被公开叫卖的人口行情。物价比她预想的更高,养人的成本绝不便宜。正计算得入神时,忽然有人在身后叫住她。
「老闆?」
她回头,竟是之前来过的皇商——那个肥胖的年轻人。他笑容满面,小跑两步跟上来,压低声音说:「巧得很。前段时间有个罪臣被抄家,充公了不少女眷。我跟我舅商量过,想把那些人全送到你这儿来。」
她心中一动,却没立刻应声。
皇商继续道:「只是有个条件。往后若有需要,希望你能行个方便,给我跟我舅一些照应。我舅……在朝中做官。」
她沉默片刻,问:「多少人?」
「女人四十多,还有十几个年轻男生。」皇商比了个数目,「你别担心养不起。我会帮忙出一部分用度。毕竟……」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竞争的意味,「总不能让那姓郭的奸商抢了先机。」
四十多个女人,外加十几个男生。
若真接下来,青楼瞬间就能扩充到足以支撑「女团」构想的规模,但同时也意味着她会更深地捲入皇商与那位从政舅舅的利益网,以及与人口商人的潜在衝突。
她站在街边,风吹过衣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在快速权衡。
「详细条件,回楼再谈。」她最终只说了这一句。
皇商哈哈一笑,显然把这当成了积极的信号。
回到青楼后,她先带皇商在楼里转了一圈。
这地方原来规模不小。
前厅、厢房、侧院都还能用,可上面两层几乎完全空置,尘埃积了薄薄一层;后院更是空旷,以前大概是用来养马、堆货或给额外下人住的,如今只剩几间荒废的厢房与杂草。若真接下那四十多个女人与十几个男生,这些空房间刚好能派上用场。空,是亏;空,也可以是还没被写上的帐。
皇商一边走,一边打量,最后在她的主厅坐下,开门见山:
「我这次来,是想入股。」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报了自己的想法:由他出资一部分,把人安顿下来,修缮空房、添置衣裳与日用,之后按股份分红。他要的不是短期玩乐,而是长期能赚钱的买卖。
「但我心里有数。」皇商靠着椅背,语气难得认真,「能不能成,最终还是看老闆你的能耐。普通窟子,几百钱就能解决一夜,许多人家里自己也养着人。真要让客人一趟趟留恋、愿意把大把银子送进来,就必须有点子,有别人给不了的东西。」
他看着她,继续道:「你之前弄的那些特製衣裳、可加入的表演、女女磨镜,已经有了苗头。若再加上更多人、更多花样,把这两层楼与后院都用起来,这地方未必不能重新旺起来。我愿意赌你一把,但前提是——你得拿出真正能留住人的法子。」
她静静听着,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
四十多人的规模、入股分成、空置的楼层与后院、以及皇商口中「必须有点子」的提醒,全部摊在眼前。
这不再是小打小闹的求生,而是一次真正把青楼做大的机会,同时也是更深的绑定。人口商人的钩子还在门外,皇商的股份却已经伸到桌面上。两条线若撞在一起,她得先决定哪一条能当槓桿,哪一条只能当成本。
她抬眼,声音平稳:「股份怎么算,人怎么安置,点子我来想。细节,我们慢慢谈。」
皇商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这笔生意,总算正式上了檯面。
接下来的几天,她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