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双手撑在对方膝上,腰塌下去,臀高高撅起,尾巴似的弧线在空气里一甩。她慢慢扭腰,让臀尖一下一下擦过那人腿间的距离——近,却始终隔着一线。
镜中的影子近得能听见布料的响。她低声道:「这样才够。客人坐着,我在跟前。看得到,闻得到,却摸不着。色度,就在这一寸里。」
她一听,也觉这主意好。两人对视一眼,都笑得很开心。空椅子仍空着,可那一寸已经有了温度。
鱼随即让人把先前叫绣娘赶出来的那套拿来:中式抹胸为底,外罩短衫,下襬是层层迭迭的短裙,故意做出蓬裙之感;裙后还缝了一条猫尾,软软的,伸手便能捉住。
她换上,便把那两个男人唤进来评分。
青年一见,脸色又铁青了。短裙只到腿根,尾在她身后轻轻一晃,他的视线像被烫到,又挪不开。
队长忍不住问:「老闆不是说不卖的吗?」
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评分。」随后又道,「要么你坐,要么他坐。」
青年看向队长。队长用下巴示意他坐下。
青年只得硬着头皮落座。椅面一沉,他的手指已经扣上椅沿。鱼走到他跟前,音乐一起,便照着排好的舞动起来。
短裙本就只到腿根。她一转身塌腰,臀往上撅,伸手去捉那条软尾,在自己身后轻轻一甩、一绕,裙襬便跟着翻起来。底下那点弧度几乎全露在青年眼前——近到他只要抬手,便能摸到。热意隔着一线过来,他却不能动。
青年喉结滚了一下,手指死死扣住椅沿,视线却像被钉住,躲也躲不开。耳根先红,随后整张脸都烧起来。呼吸乱了半拍,膝盖不自觉併紧,又像怕被看穿似的重新分开,坐得笔直,却处处露怯。梦里那双手此刻只敢抓木头。
队长立在一旁,神色比青年稳些,可眼神同样沉了下去。他手臂交迭在胸前,看似冷静,指节却悄悄收紧。舞到最靠近那一步时,他视线微微一偏,又还是转了回来,像是在估这一套拿到客前头,能值多少。
鱼自己心里有数:距离对了,色度也对了。这一步,该是行的。
舞停。她喘了口气,额上有一层薄汗,问:「如何?」
丸立刻接口:「每个客满,派一个到跟前跳?」
鱼笑起来:「你真懂我。」
丸想了想,道:「这个啊——加钱让臺上的人下来,对准客人跳,确实不错。」
两人一齐望向那几个男人:「你们觉得呢?会有客人加钱吗?」
庄家龟公立刻陪笑,笑得太满:「当然好,很好。」
鱼看着那张脸,便觉得不能信。谄媚把评语都淹没了。
能信的,果然还是六王留下来的人。
队长见她望过来,支吾半晌,终究还是开口:「可若技术层面上不去,感觉上,熟客还是留不住。」
丸抱臂笑道:「笑了。这就是你的弱点。」
队长像是补上一句安慰,又道:「不过就表演效果来看,倒是真心值回票价。毕竟没别家会这样做。」
鱼忍不住问:「那我们要不要去别家刺探情报?」
丸眼睛一亮:「去别的青楼吗?好想去!」
队长淡淡道:「谁会招呼女眷。」
于是一行人又静下来。短裙的尾还在鱼腿后轻轻动。
鱼一副痛苦模样,丸一脸可惜,潘则又好奇又好笑地望着两人。队长心里想:这三个,怎么看都怪怪的,不太正常。
两人说完,鱼与丸便走出房门。脚步未停,丸已接着把丝带那一套往下拆。
「上臺跳舞的那一批,丝带装一律加价才有。」她道,「头先说的促销,只限臺下那些人。」
「这样一来,没人点的,便没那么多好撒娇。」丸语气里带着几分算计,「主打一个意思——公司已经给过机会,自己不努力去解锁,没肉汤喝,便是你自己的事。」
鱼点头:「不错。那加多少才算合理?」
丸却摇头:「不可贵得太过。终究不是真的初夜。这法子顶多让那些人别再一路掉价,其实已经变相赚了。本价之上,补回材料钱,便已到顶,再加也加不出多少。」
她顿了顿,又道:「头牌换新装,才是赚钱的。可真要赚大钱,还是得靠臺上那一身。」
鱼听完,脚步慢了半拍:「也就是说——臺下用来吊胃口,臺上才是正餐。」
「正是。」丸笑了一声,「臺下让人先尝一口丝带,臺上再把整套拿出来跳。客人若想看清楚、想看近,便得加钱把人请下来。一头一尾,都扣死了。」
走廊风一吹,鱼抬手理了理袖口,低声道:「那绣娘那边,先赶臺上那几套。臺下的,按点名再做。」
丸应了一声:「对。别把料子先砸在还没人要的人身上。」
新装支出确实不菲,可这笔钱不能省。
鱼开始教臺上几人新排的猫舞,分作两套:臺上是完整的一套;臺下则简单得多——只在几个特别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