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牌上的浪。系统把它算成「营业」。
管事不该碰人,却在碰;庄不该脚踏两船,却在蔼仪与嘉欣之间两边吃。那不是卖,是偷、是争、是把权用到床上。系统认这个。
她再点开那两个中年管事。一个标着「对下属反覆试探」,一个标着「与厨下有私」。庄的页面更直白:晞敏最低,蔼仪与嘉欣并列,后面还跟了一句「因争宠而互相牵制,庄坐收」。
鱼靠着床头,笑不出来。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淫值看的不是谁更会叫。是谁更把不该碰的手伸出去。」
她下意识点开自己。
名义仍是老闆。娼籍未挂。经历两人、十三回。淫值那一栏却已经不像「未挂牌」该有的数字——不高于庄,也绝不便宜。系统在旁边写:
[非营业性越界:被权势进入/与护卫职务混同。]
[註:宿主未开价,故不计卖身,改计失界。]
鱼把面板按暗。
难怪系统要往外指。它要她看的不是谁今晚能卖多少,是这楼里谁已经先把自己的职分睡烂了。
她想起潘说的小动作、茶、衣、排班,忽然觉得那些比丝带更该先收拾。
丝带是生意。
淫值涨在管事和龟公身上,才是这栋楼自己在发情。
她决定出门时,青年如常跟在身后。
鱼走了两步,忍不住想:这人是否也受了这楼的影响。上药、配药、把照料做成入口——哪一条都不像单纯的忠诚。可坐实的证据没有,她便不好说。话未出口,丸已派人来找。她只得折返,回到三人常聚的厅里。潘也在。
青年停在门外。这一次,鱼没叫他进来。
丸先开口:「我跟潘后来又聊过。我觉得淫值就是多巴胺,是上瘾的程度。」
潘接得更慢,也更准:「我倒觉得,它跟『念』挂得更重。不是做了多少,是脑子里反覆去想那件事。」
丸点头,把话补全:「刺激的来源,多半是身分、权力、禁忌一类的僭越。越界越大,才越满足。像那些片子,专走灰色——师生、被夺、乱伦、群交。看的人要的不是同一种高潮,是比上一次再多一点的刺激。」
鱼想了想,也觉有理。她靠着椅背,道:「可并非人人都会被捲进去。许是执念、心意,才会推着淫值走。有人做工只是做工,做完就忘;有人碰一次,便想用职分去碰第二次。」
丸看她:「那庄是哪一种?」
「后一种。」鱼说,「陪客的人把身子卖掉,念不在自己身上,条就不怎么长。庄把人当成能争的东西,蔼仪、嘉欣把人当成能抢的位子,管事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那才是念。」
潘低声问:「青年呢?」
厅里一时静了。门外隐约有人影,并不靠近。茶烟在那截影子前断了一下。
鱼没有立刻答。只道:「不肯定的事,不好说。他若只是受这楼影响,还能拔;他若已经有了自己的念,便跟庄同一类,只是长得好看些,也更会装成在上药。」
丸皱眉:「那我们现在是在防客人,还是防自己人?」
「都防。」鱼说,「钱还是要赚。可赚的时候得看清楚:谁在卖,谁在瘾。」
潘把茶推到她手边:「那系统给员工也挂淫值,就是要你看瘾,不看牌。」
鱼「嗯」了一声。
窗外有人笑过。她却只记得门边那截始终不进来的影子——青年跟在身后时极自然,自然得像职务;可职务一旦生了念,比任何客人都难赶。
她这次真的出了门。青年依然随在身后,距离不远不近,像护卫,也像影子。
假山转过两折,花荫正好挡住廊下的视线。她还在看那处能不能改成新的外场,后腰忽然一紧——人已被托起来。青年借力一跃,落点远高过常人能攀的石阶。风声只一瞬,脚下已是被假石围死的小亭。亭矮,山高,从外头望上来,只见石头,不见人。蝉声在石外响,石内却静。
鱼抓着他的肩,小声问:「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青年把她放稳,却不鬆手,笑意很浅:「你们说什么,其实我都听见了。」
鱼心口一紧。
「你不清楚,什么是武修吧。」他说着,已经从后把她整个人圈住。下身隔着衣,准确顶上她腿间那处。呼吸先乱的是他。掌心从她腰侧上移,隔着衫揉胸,指腹找到那两点,不重,却极准;另一隻手则探进裙底,直接摸上她刚养好、却已经会自己发热的地方。指腹一碰上,她便知道自己又湿了。白日,假山,还是湿了。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会被影响。」他在她耳边说。
鱼一僵。厅里那些话,门边那截影子,原来全听进去了。
「我对你很有兴趣。」他并不否认,语气甚至老实,「你超出武修能想的范围。而且你待我好,是第一个。所以我要你的身体离不开我。」
说完,他只撩开她的裙。
外面仍是白日。蝉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