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可以造出这么不符合常理的药水啊!
她贫瘠的大脑被眼前这副雷霆画面震撼到了,活了成千上万年,头一回见到能长在女孩子身上的肉棒,还让自己碰到了!
面前的小爱看漂泊者满脸的惊讶和不可置信,还说出那种疑问的话语,便直接站起身子,让这根既不真实也不虚假的肉棒与漂泊者的脸蛋齐平。
骄傲地挺起身子动动念头,把它在漂泊者面前抬起,在灯光的照射下,它投射出的阴影覆盖在漂泊者的面庞上,竟占去了她将近半数的面积。
庞大,美丽,强劲!
没错了,这就是他的那根肉棒,他以引为傲,每次都能把她操得喵喵叫的超级肉棒!
虽说只是幻肢,但效果可没什么两样哟!
已经与肉棒完美融合的小爱双手抱胸,得意地露出了笑容。
用念头控制它稍稍放下,重新回到那个能与漂泊者脸蛋齐平的高度,再随意地甩动一下身体,这根肉棒便如调情的皮鞭一样狠狠地“抽打”在了漂泊者的脸颊上。
这一抽打,让漂泊者切实地感受到了小爱身上这根肉棒的温度与硬度,让她明白眼前的一切不是虚假,而是真实,是她接下来要面对的真实。
难道说,待会小爱要用这根肉棒来操她吗?
唔……这不对吧?
明明她才是“男人”,一个“男人”被自己可爱的女儿用肉棒操什么的,太奇怪了吧……唔哦~~可是,为什么现在作为妈妈的我,有着这具淫荡肉体的我,又好想要它?
“现在,还在质疑它么?”
肉棒抵在漂泊者因为性奋而再度泛红的脸颊上,真实的触感和肉棒的气味让漂泊者迟疑着撕裂着的思维再次混乱起来。
尚存的理性仍在试图提醒她,她之前可是个男人!
是小爱的丈夫啊!
被小爱用肉棒操的话会很奇怪的,当那根肉棒伸进她的口中,插进她的小穴里,捅入她的屁穴的时候,她会变成什么样?
被肉棒操完的她还能回去吗?
理智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却越来越小。
寄宿于她肉体上的色欲本能不断挤压着理智的生存空间,不停撕碎着理智提出每一个的问题,如恶魔低语一般,对这些碎裂的问题给出一个个扭曲的“答案”。
之前是个男人又怎样?现在她不还是个女人?
是小爱的丈夫也无妨啊,她现在是女人的身体,却不妨碍她的身份。
更何况,她这具肉体的诞生就是要满足小爱这个妻子的欲望,妻子为了能让她们一同飞升入极乐已经做了那么大的牺牲,她还在犹豫什么?
被小爱操有什么奇怪的?之前又不是没被她操过……咦?这段记忆似乎想不起来了呢,但是不要紧,总之,你已经被干过了哦?
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啊……她的本能也不知道呢,但一定会是很开心,很快乐的样子吧?
毕竟,在潜意识中残留的那些模糊记忆里,她就是那样的呀。
在这些自我欺骗的答案中,漂泊者的肉体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她的脸颊蹭起小爱的肉棒,眼眸中不再有之前的惊讶与不可置信,而是求操的渴望,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像是个被调教好的母猪一样。
理智仍然存在,但已经无法胜过自己的肉欲本能,就这么被挤压到了意识的最底层,眼睁睁地看着肉欲本能掌控自己的身体肆无忌惮地做着那些不知廉耻的下流动作,向自己的主人求爱求操。
曾经被清洗到意识最深处的那肉便器人格,现在也有了反应,开始一点点吞噬起同样来到这里的理智,也是漂泊者的本我,是她的骑士人格。
躯体破碎的她作为被小爱调教出来的异我,用满是污浊的液体浸染本我的躯体,想要借此而彻底苏醒,再回到意识上层与肉体本能同化,让它完全复苏。
本我却在肉欲本能的压制下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反抗能力,只能沉没在黑暗之中,挣扎着被一点点浸染上异我的颜色。
回到现实中。
小爱看着漂泊者丢掉了理智开始主动蹭起她肉棒的样子,心中满是征服她的成就感。
没想到啊没想到,如今的大黑猫妈妈已经被调教至此,不需要她用以前那种洗脑的暴力手段,也可以让她抛弃所有的理智遵循兽欲自甘堕落,若是这一趟顺利无阻地操下来,她又会变成自己的肉便器吧?
“啊……啊,想要,好想要……”
在肉棒气味的熏陶下,漂泊者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只是重复着这句话,然后慢慢侧过脸颊,想要主动吞下这根诱人的肉棒。
但小爱可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得到的,一侧身便将整根肉棒从漂泊者脸上拿开。
近在口前的肉棒飞走了,让漂泊者顿时失落了起来,就像是个被抢走最心爱玩具的小孩子一样露出委屈的神情,真是可爱极了!
哼哼,不过小爱也不是什么欺负“小孩子”的人,她只需要大黑猫来回答一个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