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很多年的佣人不屑道;「就是她爸妈还不起,才拿女儿来抵债,最近夫妇逃到国外去了!」
「嗄?想送女儿进豪门还有这招啊!有吃又有拿!」
嗙嗙嗙!
突然,门板被剧力拍响,把所有人都吓了大跳,惊见景广颢站在门口,手臂还扶在门板上,一双眼睛森冷凌厉瞪视着他们。
死了死了,佣人们瞬间噤声,惊慌呈鸟兽散,转身各忙各的。
接近饭厅,广颢远远就听见女孩银铃般动听的声音,正如小鸟开心的鸣叫,叽叽喳喳的和承风说着话。他视线隐晦地瞟向坐在承风身边的树,明显感觉到她眼神、嘴角满溢而出的甜蜜…;广颢不自觉微微扬起嘴角笑意,似乎也渲染了她的喜悦。
承风注意到从通道进来的男人,对他说:「哥,我们等等就回去了。你再跟爸妈说一声。」
广颢注视着树也看过来的脸庞,瞧见了她脖子上清晰的草莓痕,「嗯。知道了。」平淡地转身去取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