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仆人站在门口看着,却没人敢上前。广颢不是安分原地待着,而是略显焦虑的走动,东扶西靠,儘管咳嗽情况有减缓,但行动摇摇欲坠,万一跌倒撞到头很危险,再说,仆人这样看主人出丑也很奇怪。
「我试试,帮忙拿一些厚被子毯子来。」树实在担心,虽然大哥凶人真的很可怕…她还是自告奋勇,反正除了挨吼,自己也没有被辞退的风险。
花草零零落落掉满地,广颢靠着阳台上一座柱状古典金属花台,唯一独脚已经被他压的翘起半边,树小心把厚毯子围在附近石栏上,防止他万一跌倒碰撞锐角受伤。
然后,宛若靠近危险狮子,树小心翼翼上前,试着同他沟通:「大哥…是我,树,我送你回房间休息,你喝醉了!」
广颢双颊泛红,只是神态疲惫地看着她,反应显得迟钝;像要摸刺猬一样,树轻柔小心的伸手去扶他的臂膀,见对方没有推拒,便更进一步大胆将他的手臂跨过自己肩膀…广颢本就站不太稳,顺势搂紧她的身体,当作扶手一样稳住自己,站直起来。
佣人们见状发出小小声欢呼…景广颢竟然乖乖的让黎树带他离开瞰台,李姨抚着胸口和所有佣人都鬆了口气。
「走这儿,大少爷的房间走这儿近!」李姨引导她搀扶广颢走往邻近阅览厅,树才知道宅子里有电梯。
等待电梯上升时,树感觉到男人手掌无意间抓在她一边乳房上,瞬间有些紧张,连忙小心的把大哥的手拨放到其他位置。
电梯直达三楼重训室,隔壁就是广颢房间,她跌跌撞撞,独自送男人进了房间。
这是树第一次进到大哥房间,竟没有有钱人的奢华,一切简简单单。她将广颢安置在独人沙发上,本来想快逃,却见佣人已经准备好相关的清洁物品放在门口。树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看广颢,男人坐在大椅子上微微仰头闭目,发红脸上布着汗水,胸前衣服上沾了酒水土污,嗯…好人做到底吧!于是,树去浴间调了盆热水,拧起毛巾,想说帮他稍微擦拭干净。女孩子心细,从脸、脖子、手、衣服…一步步都弄得温柔干净。
直到跨部,也沾了些酒水混合脏污,一路擦得顺,树没想很多,只当裤子是裤子,跪在男人脚前,轻轻捏起裤裆布料仔细擦拭……呃?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弄错了,方才还有点鬆的裤檔变得紧,可能记错了!算啦,继续沿着裤管到拖鞋,把脚上袜子一脱,全都给擦个彻底,看了真舒服!她开心的嘘了声,任务完成!
端详广颢歪着脑袋靠在沙发上睡得很平稳…树喘了口气,擦擦汗:「没事了。」
收拾好东西,整个心情都放鬆,树开始有些放肆的东瞧西望了起来,只是大哥的房间真的很无聊,没有摆饰、没有挂画,透明柜子里,只有钥匙。正想离开,却被一道门后的摆设吸引…和房间简约相反,布置的繁琐,原木橱柜,摆了许多摄影设备器材,更里头竟然还有间暗房。看上去,是个专业摄影工作室,树垂涎三尺,正是作为艺术工作者梦寐以求的梦幻天地,致命吸引力,让她没忍住,踏了进去。
墙面上吊挂了不少照片,还是手工冲洗的,她一时忘了广颢的脾气,走近细细观赏了起来…
逛着,晃着,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工作区静置着几个方型容器,里头积着一层厚厚的药剂干涸痕迹,像是用过却没洗起来,持续摆放到水份完全蒸散;还有一些未盖上盖子的罐子里面的胶也已经凝固;水槽也扔着一些使用过的器具,感觉已经放了很久。好像一座暂停而废弃的小工坊,但地板、窗户以及露出的桌面又打扫的一尘不染,很明显除了那些已使用的器物,其他部份有人在维护。
啪嗒!手肘不小心碰掉了一罐药剂在木地板上,安静的房间发出清晰响声,她连忙弯腰捡起来,小心放回桌上,却见深色原木大桌上,一本特製的手工相本,质感特别细緻,她随手翻开…哇,是全幅的写真,模特儿和墙上海报都是同一人,身材火辣,很漂亮的女孩子,图片有点裸,又遮的刚好,摄影师掌握了她的气质与美感,呈现的好有味道,光看相本,就好像在跟相片里的女孩谈恋爱,令人想一亲芳泽…
树看得正出神,背后黑影一晃,突然一隻大手穿过肩头,狠狠拍在相本画面上,把她吓了大跳…
树猛一回头,内心激烈惨叫,嘴上小小声:「大…大哥…」
广颢阴沈冷漠的表情,说明了他极为不满。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这些照片拍得很美…模特儿很漂亮。擅自动你的东西…对不起。」树希望他看在自己喜欢、欣赏的份上予以免刑。
男人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挪移到翻开的相本,看着相簿里女人的脸孔,突然,搁在页面的手掌一掐,粗暴抓住页纸,拎起那本厚重精緻的写真书,狠狠砸进角落垃圾桶里!
碰!藤编桶不堪重力撞击,翻滚出去…
男人贴得很近,可以感觉到胸口剧烈起伏,树没想到会引起大哥这么愤怒,她很慌,两手搭在广颢胸前想止息风暴:「大哥,真的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话还没说完,男人手臂围过后背,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