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广颢走在他身边,只有树高兴的跑在前面。空山清雨后,气味格外清新,这园区内很多花朵、果树,一切对树来讲都很新奇。
「无花果耶!是无花果!」树伸手拔下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往嘴里塞,咬了一大口,才发现两个男人都在看她。
「我可以吃吗?」她心虚的握着吃了一半的果子。
「为什么问呢?」罗维不以为意的摊开手臂:「这是大地产的,不是我的。」
「它种在你的院子里?」
「除此之外,我又做了什么?」罗维又问。
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广颢和他能是那样的相处模式。
「谢谢!」她丢下一句谢谢,继续多拔几个塞进衣袋里。
他们绕到一处可以远望众山的辽阔区域,那儿养了好些动物?,只见矮矮绿草里穿梭着白的、黄的生物。
「有鸡耶!大哥!有鸡耶!」树高兴跑过去,吓得鸡群哀叫散开。吃很多鸡肉,就是没看过鸡走路,一个都市长大的孩子,看到动物分外新奇。
两个男人也在一旁石椅坐下,让她赶鸡餵羊,像孩子一样玩个够。
罗维家真是太好玩儿了,种植了很多果树蔬菜、养了好些禽畜,附近还有溪流,广颢跟罗维借了鱼筌,拿了点鸡下水,带树去抓鱼虾。
只见广颢站在岸边观望了一会儿,选定水域,挽起裤管袖子直接下水,树从没想到大哥这么灵巧,熟门熟路,排了石头引导水流,固定住放了饵料的鱼筌。又用细线绑上挂着肉块的钩子抛进水中?他轻扯鱼线,感受到手中阻力,随即收回提起,只见那鱼贪婪地连肉带钩整口吞,直接卡在嘴里。
树简直眼睛一亮:「大哥!我也要玩!」
这里环境好,鱼出乎意料多,真是太有成就感了,树玩得不亦乐乎。两人玩了一下午,把收获的鱼虾带回去,交给罗维的帮手们处理。
站在厨房里看佣人怎么杀鱼,结束后,树发现屋子里很安静,罗维不在屋子里,广颢也不知去向。她开始四处寻找,最后跑出门口,外头阴惨惨的天空,滴滴答答下起雨来,她往薄雾环绕的停车场一望,广颢的车子竟然不在?也就是说,阿纶已经走了?虽然觉得不可能,但她涌起了巨大的恐惧,脑子里是过年在景家的被遗忘、父母的失联、承风的疏远?越想越恐怖,她满心慌张地奔上楼,用力敲响了广颢原本住的房门?
「哥?大哥!大哥!你在吗?!大哥!」廊上响起捶门重击声,她是用两个拳头一齐敲的,几乎已经要哭出来。
不一会儿,房门开了,男人正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髮,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件长裤,他似乎刚洗完澡。
「小树,怎么了?」广颢诧异她满脸的惶恐。
「我?」瞬间,树的心情从高度恐慌跌回平陆,顿时尴尬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解释,自己刚刚的胡思乱想?
「发生什么事吗?怎么在哭?」男人湿凉的手掌覆上女孩的脸颊,拇指抹着她泛泪的眼角。
树抿紧嘴唇大力摇头。
「妳都哭了怎么会没有?小树,告诉我?」广颢分明看见她泛红的眼眶。
「我刚才找不到你,所以去外面看车子,已经不见了?我以为?我以为?」树低下头,说不下去?
「噗!妳以为我会把妳丢在这里?」广颢放鬆同时,心疼地笑出来,「我为什么要那样做?车子给罗维使用了,让阿纶载他出去。」
看大哥笑,让树觉得自己真的很蠢,不禁又羞又恼,重重撞进男人怀里,整个人缩起来不动,她刚刚真的很怕。广颢也拥紧她,亲吻了她头顶?在温暖的怀抱里,虽然很扎实,但,此刻,树才不满足只有这样,全身发力顶着男人胸膛把他往房里推?
「?怎么了?」广颢只觉被对方一阵用力地拱,为维持重心平衡退了几步,两人退进到房间里,但脑子还在方才那情况上,他完全不知道女孩此刻用意。
“?之前都会主动,现在大哥却像呆头鹅一样。”树在心里咕哝,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高人拉低,踮起脚尖,吻上男人温润的唇,吮住他的嘴,将舌深入男人口中,饥渴、热切的勾捲着他的舌;面对女孩一串主动攻势,广颢竟有些茫然昏眩?然后才慢慢反应过来。
关上房门,广颢将她压在墙上,吻得深情忘我,一面脱去她的衣物,两手上上下下抚摸着女人曲线细腻美好的胴体。
「呜哦?」树仰起脖子感受着男人发热的肌肤与自己相厮磨,唇峰拂过身体多处,她敏感战栗:「呃、哥?啊?」
房间里充斥着喘息声,柔软的床上,男人覆身在娇柔女人身上。火热的气息蒸熨着,树已经等不及,大腿蹭着大哥精实的身子,伸手握住男人粗壮的长茎,滑弄着自己的肉缝。
男人顺势耸动胯部,浅浅戳弄肉蕾,润着、摩弄着,嘟!突然入了半个头,树也随快感一颤,发出一声娇吟,男人整个肉头进去了,粗长直接贯入,忍不住长呼出一声?
感受着硬实的灼热在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