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呼!」广颢不住发出了声音,他很有感。
树偷偷抬头,看见男人出现摀嘴的动作,却不停止,而是加速了吞吐肉茎的动作。
「小树!小?」男人盖住话筒,低头用气音激动叫她?树抬眼,看到广颢咬着牙忍耐的样子,内心非常舒爽,非但不鬆口,还变本加厉,吮紧对方的命根,头快速摆动让嘴套弄。
「小树!嘶?」男人的手从头上摸下来,摸索着她的脸,接着捏住女孩鼻子逼她鬆嘴。看男人大腿肌肉紧绷,黎树才不肯半途而废,憋着气继续吞吐肉棒。
「?平!平陆!哈?抱歉?先这样?回去再?说?」男人话都没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话机直接扔在桌上,他两手向后抓着檯面桌缘喘着气,想稳住身体。
接着将女孩一把抱起,再次放上柜子,凑近她,瞪着:「我在讲电话?妳这样?一直在逗哥哥玩?嗯?」
「你电话讲太久了?没诚意就不要带我出来,我在这里很无聊!」树两臂夹在两腿膝盖间,一脸很无辜的发出抗议。广颢轻咬她噘起的唇,将人按在墙上,大口吻着,大掌覆在乳球上,拇指拨弄蓓蕾?树含着他深入占满口腔的舌,发出被压制的娇吟。
女人的双腿踩在柜面上,双腿左右大开,露出盈满水液的粉色嫩蕊,被男人狰狞勃发的粗长戳弄蹂躏着?
「啊啊?广颢?广颢?好硬哦?」树挺腰呻吟,感受灼硬侵入,充实甬道,媚肉不住强力包夹起来:「吪?哥?进来?全部进来?我还要?深一点?」两腿缠住男人臀部用力往自己推,她只觉得渴望极了。
注视着她迷茫欢快的表情,广颢发力将肉茎完全送入,感觉到穴肉层层热烈绞夹,他轻喘,结实的手臂环在女人纤腰上,低头吻着他最爱的女人,轻轻摆腰抽送,让肉棒在女人深处按摩。抽送力度渐增,摆幅加大,整根肉茎没入肉蕊又长长抽出,带出大量湿润晶莹。
树放鬆着身体,敞开所有私密,放肆地随快感淫叫,享受着男人悍实的身体律动,在体内带来的舒畅,她望着广颢的脸庞,他张嘴呼喘,汗水从眉心滑落,滴在自己胸口,啪啪啪,肉茎进进出出,插弄肉穴,两人肉体亲密拍击?
「哥?广颢?」她搂紧他,吻着他,感受着自己在他身下的宠爱与珍惜。
§
回到家中的黎嫚钰显得闷闷不乐,拿起黎树送的礼盒,像本大字典那样厚,棉纸押花的包装很素雅,她拆开包装纸,飘散出淡淡的植物芬芳,漆器木盒镶着一面薄薄玻璃,里头是整组的天然草本萃取製成的化妆品。牙角材质的粉料盒、玻璃的水液容器,精緻而简约,没有华丽装饰,朴朴实实的,成本全付出在产品用料上。
里头有一张小卡片,手写字是树的,简单介绍了产品并献上祝福。
知道姊姊容易对化妆品过敏,记得她第一次上妆约会,却带着一张脱妆严重的大花脸回来,在房间哭得很伤心。新娘需要厚妆容又是一整天,树想减轻嫚钰的肌肤负担,特地透过承风介绍,才找到这家专做高阶客户,只有特定人士才知道的店。
碰咚!整组礼盒落进垃圾桶里。
黎嫚钰阴沈着一张脸,手掌就悬在垃圾桶上方,嫌弃道:「自己吃穿那么好,送我的东西却这么寒酸,瞧不起人啊!」
那分明是取光了树当前积蓄给她买的礼物。从外观来看,外行人或许不会知道这份礼品的可贵,全部原料取自无农药、无化肥栽种的植物,一大把往往只能萃得极少量精华,再研製成天然优质的化妆产品,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完全靠承风的交情和树爱护姊姊的那份心意,业者临时帮她插单,赶工製作。
但,黎嫚钰看不上,她眼里只有妹妹一身惊人行头,只觉那每一件要价都抵得过贺礼十件。黎树不知道,自己用心打扮本是想要给姊姊有面子,所做的一切却被扭曲解读,成了在跟她炫耀。
黎嫚钰的男友家境其实也算富裕,起码有车有房产。只是,这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跟景氏比当然是小巫见大巫。
大学时期的黎嫚钰长得仙姿玉貌,还是学系系花,享受着被一大堆男生追捧、送礼、接送的宠爱生活。也早早听说了自家跟景家陆续借了不少钱,还有婚约的事;其实认真说起来,她比黎树更有接近景家的机会和本钱,而黎嫚钰又看重金钱物质,怎么会犯这个错?
正因为黎嫚钰成长时期,黎家事业如日中天,便和状况普普的景志高家不太往来。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都无法预料十年后,景志高守着的产业搭上机运崛起;黎家事业却开始滑下坡,过去交情好的纷纷躲避,到后期,还愿意来往的都再不是什么有脸有面的,对此,黎嫚钰成见很深,怎么都料想不到未婚夫家原来如此阔绰。
由于不满长辈指定的婚约强逼在后,当母亲一提起,她可是跳起来全力反抗,并推给了妹妹,然后选择离家住校,能逃多远、逃多远。
「嫚嫚,怎么这么早就躺着?肚子还痛啊?」洗完澡的伟健赤裸着身子,靠近独自侧倒床上的女子,想搂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