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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在我们搞清楚之前,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漏。
我不想看到n那帮蠢货明天在头条上炒作什么&39;龙国核威胁&39;。”
“明白。”
国防部长出去之后,总统独自坐在办公桌后面,用手指敲着桌面。
那帮龙国人到底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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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20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平稳飞行。
机舱里,云安已经彻底睡着了,脑袋歪在林晓晓的腿上,小嘴微张,呼吸均匀。
睡衣的领口歪了,露出半截锁骨,瘦瘦小小的。
林晓晓一直没睡。
她用手轻轻挡着机舱里的灯光,怕晃到儿子。
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拍着云安的后背,和他还是婴儿时一样。
对面的陈永年也没睡。
老头坐在座位上闭着眼,但林晓晓看得出来他没睡着。
他的手一直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打节拍,像是脑子里在高速运转什么。
舱内安静了很久。
机身微微颤动,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即将降落,请做好准备。”
陈永年睁开了眼。
林晓晓轻轻推了推云安:“安安,醒醒,到了。”
云安“嗯”
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妈妈的腿里,不想起来。
“再睡五分钟……”
陈永年看了看表,凌晨五点四十分。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手机先震了。
一条加密信息。
【龙老口谕:孩子到了先睡觉。
什么汇报什么实验,天亮再说。
谁敢吵醒孩子,我摘了他的乌纱帽。
】
陈永年看完,愣了两秒,然后把手机递给旁边的中年便装中将。
中将看完,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运20降落在上京西郊一处机场。
舱门打开的时候,外面的阵仗把林晓晓吓了一跳。
跑道两侧站了两列士兵,全副武装,间隔三米一个,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停车区。
几辆黑色轿车和两辆军用指挥车已经等在那里。
一个穿大衣的老人站在最前面。
陈永年下了舷梯,小跑过去:“首长。”
老人摆了摆手,越过陈永年往舷梯上看。
林晓晓抱着还在迷糊的云安走下来。
小家伙搂着妈妈的脖子,脸埋在肩窝里,哼哼唧唧。
老人看了一眼,压低嗓门跟陈永年交代:
“别折腾了,直接送钓鱼台,一号别墅。
被褥、吃的、喝的,全给我备齐了。
旺仔牛奶。
多买点。”
陈永年张了张嘴:“首长,实验室那边的设备已经。”
“设备等人,人不等设备。”
老人瞪了他一眼,“这孩子几点睡的?”
“大概两点多。”
“现在才睡了三个多小时。”
老人脸沉了沉,“你陈永年一把老骨头,熬一宿能扛住。
人家九岁,正长身体。”
陈永年不吭声了。
车队启动,比来深市时更夸张。
前后加起来十几辆车,外加两辆摩托开道。
沿途都有警备守候,路线都清理过一遍了。
各个监控全功率启动。
防止有失控车辆碰撞。
交警深夜爬起来封路。
云安在车上又睡着了。
林晓晓抱着他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陌生的街道一闪而过,长安街的路灯光映在儿子的脸上。
二十分钟后,车队驶入国宾馆。
一号别墅。
整栋楼灯火通明,门口站了八个警卫。
林晓晓抱着云安进了主卧,看到床上铺的被子之后愣了一下。
是儿童款的,上面印着奥特曼。
床头柜上摆着一排旺仔牛奶,十二盒,两种口味。
旁边还有一盒麦当劳的开心乐园餐,鸡块已经凉了,但玩具还在。
林晓晓鼻子一酸。
她把云安轻轻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小家伙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林晓晓掖了掖被角,站了一会儿,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客厅里。
陈永年和另外三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了一堆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看到林晓晓出来了,四个人同时站起来。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递过来一杯热水:“林女士,辛苦了。”
林晓晓接过水杯,看了一圈这几个人。
“你们……不回去休息吗?”
陈永年坐回沙发上:“等安安醒了,我们有些事情想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