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没有为什么。”
周清禾皱眉:“爸爸,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们,却要求我们严格执行,这很难让人信服。”
周廷岳沉默了片刻。他显然不打算将周廷宇与贺景山之间的交锋详细告诉孩子,可女儿已经不是随便几句话便能敷衍过去的年纪。
“你们大伯接手了一些可能触及别人利益的东西。”他斟酌着说道,“对方未必会直接做什么,但可能通过观察家里人的行动,判断你大伯接下来准备怎么走。所以最近出现在学校、家附近的陌生人,不一定是冲着你们本人来的,也可能只是在收集信息。”
周叙问:“就是贺景山的人?”
“我没有这样说。”
“但也没有否认。”
“周叙。”
“好,我不问了。”
周清禾却没有如此容易放弃:“既然对方只是观察,我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观察他们?”
周廷岳看着她:“就凭你们?你们以为自己在演谍战片,实际遇到危险时可能连车牌都来不及看清。”
“至少我可以拍照或者录像,这样是不是我可以带手机去学校了。”
“然后让对方发现你在拍?”
“我可以用前置摄像头假装自拍。”
周叙忍不住插话:“以你的自拍频率,对方确实不会怀疑。”
周清禾转头瞪他:“什么意思?”
沈知岚抬手揉了揉眉心:“你们两个能不能让爸爸把话说完?”
周廷岳拿出两个漂亮的电话手表,一黑一白,继续交代:“手机就算了,这是家里给你们准备的联系工具,有定位功能。家里给你们分别准备了紧急联系人。我的电话打不通,就打你们大伯身边秦叔或者梁秘书的号码。其次,不要轻易上陌生人的车,即使对方知道你们的名字和家庭情况也不行。”
“如果对方说是大伯派来的呢?”周叙问。
“有联络暗号。”
周清禾顿时来了兴趣:“什么暗号?”
“如果有人自称是你们大伯派来的,先让他报切口。”周廷岳老脸一红,“对方会说‘一派家风千古秀。’”
周叙愣了一下。这句听起来莫名耳熟。
周廷岳面不改色地说出下句:“你们回答‘举家唯听母上命。’”
客厅安静两秒,周清禾险些把水喷出来:“大伯最近是不是在重温《鹿鼎记》?”
“他说这是致敬。”周廷岳说道。
周叙认真点头:“而且下联基本符合事实。”
沈知岚缓缓放下手中的试卷:“谁定的?”
“大哥。”
周清禾忍着笑问:“如果对方能说出上联呢?”
“那就看第二层验证。”周廷岳说道,“司机和安保人员都有动态编号,每天不一样。你们可以直接从手表中核对。”
“还有第二层?”周叙放下练习册,“大伯是不是觉得有人会绑架我们?”
“严格来说,”周清禾转头看向弟弟,“最可能被绑的是你。毕竟你是见义勇为代表,照片还上过新闻。”
沈知岚用手里的试卷轻轻拍了一下茶几:“说正事。”
两个人同时闭嘴。
周廷岳又讲了几条注意事项,包括固定上下学路线、不向陌生人透露家庭安排、发现跟踪后进入公共场所,以及不要在社交平台发布实时位置。
周清禾听到最后一条,低头打开手机检查自己的动态,随后默默删掉了半小时前拍摄的学校夜景。
周叙凑过去:“哦?你死了。”
“滚,别拿这个开玩笑。”
“下面写着‘刚下晚自习,累死了’。”
周清禾把手机按回怀里:“你最近话很多。”
“我只是帮你提高反侦察意识。”
交代完以后,周廷岳看了一眼时间,让两个孩子回房休息。周清禾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指了指父亲,又指了指母亲:“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妈妈这几天睡哪里?”
沈知岚抬眼看她:“当然睡房间。”
周清禾敏锐地捕捉到父亲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顿时明白这个问题远比所谓的安全守则复杂。
她想笑,又顾及父亲刚刚恢复的一点威严,只好强行抿住嘴角。
“睡我的房间也可以。”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最近情况特殊,我愿意为家庭安全作出牺牲。”
周廷岳看向女儿:“你这是什么牺牲?”
“我要分给妈妈一半被子。”
“你哪次不是把整条被子卷走?”
沈知岚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周清禾脸色一僵,迅速转移话题:“很晚了,我先洗澡。”
她抱着书包逃回房间。
周叙也快步回房,只留下周廷岳望着关闭的房门,怀疑自己离家几个月以后,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已经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