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迷你吧台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然后,她才缓缓地转过身,靠在吧台边,那双被下午的惊魂与傍晚的温情反复洗涤过的、漂亮的杏眼,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一瞬不瞬地,静静地锁着正坐在床边的周叙。
“今天……”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刚刚的呛水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又因为劫后余生的放松而显得格外柔软,“……妈妈谢谢你。”
周叙没有说话,只是同样静静地看着她。
“不过……”沈知岚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紧张与关切的、年轻英俊的脸庞,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混合了感激、后怕,以及一丝成熟女人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年轻男孩的、了然于胸的戏谑与妩媚的笑容。
她端着水杯,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然后,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优雅地坐了下来,双腿交叠。
那雪白的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落了几分,露出了更多那光洁、紧致的、令人遐想的雪白大腿肌肤。
“你知道吗,周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玩味的笑意,“下午在池边,你把那个黑人教练推开的时候……”
“……你真的好像一个吃醋的、正在拼命保护自己女人的、小男朋友啊。”
这句话,像一根被点燃的羽毛,轻轻地、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搔刮在周叙早已紧绷的神经上。他的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滚烫。
沈知岚看着他那副纯情的、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这次的‘考试’,虽然没有中考重要,但是在妈妈这里,……”她放下水杯,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完成得非常出色。”
“所以,妈妈之前答应你的那个‘奖励’……”
她说着,便缓缓地、以一种极其优雅又无比色情的姿态,蹲在了周叙身前,那敞开的、v字形的领口内的春光顿时一览无余,周叙不得不把头移开,防止自己的鼻血涨破鼻腔黏膜的血管。
“看着妈妈,今天晚上,妈妈弄到你满意为止,但这是最后一次哦。回去以后就不可以了。”沈知岚甜腻的声音让她自己都有些害羞。
“就当是……妈妈送给你的,一份特殊的、庆祝你升入高中的……毕业礼物。”
她没有再给周叙任何反应的机会。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长的、戴着素圈婚戒的手,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优雅地,探入了他那早已因为她的这番话而凶猛昂扬的、将睡裤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小腹处。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睡裤的系带,然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年轻肉棒。
“唔……”周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沈知岚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羞涩地闭上眼睛。
她就那么直视着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充满了成熟女人对一个被自己彻底掌控的年轻男孩的、绝对的自信与玩味。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自己的触碰而瞬间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渐渐失焦的眼睛,看着他因为隐忍而渗出薄汗的额头……
沈知岚现在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富有技巧,仿佛她不是在进行一场禁忌的性事,而是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雕琢的、最完美的艺术品,是如何在自己的手下,一步一步地,走向最后的、绚烂的绽放。
周叙感受着妈妈为自己精细的服侍,又低头看着妈妈浴袍内的春光,每次低头,都有一股想要射出的欲望,又急忙抬头,然后又低头,又抬头,反反复复,舌头顶住自己的上颌,努力克制着欲望的到来。
“慢一点。”周叙小声提出要求。
“还指挥上了?”
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仁慈又残忍的女王,用自己的手,为她最忠诚的、也是唯一的骑士,降下那最后的、充满了罪恶与欢愉的恩赐。
沈知岚跪坐在床边那张柔软的、深色的地毯上,她那件雪白的华夫格酒店浴袍,因为她的姿势而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还带着沐浴后潮红的肌肤,以及那两团因为没有穿内衣而呈现出最自然、最柔软形态的、沉甸甸的饱满丰腴。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女王般的、温柔从容的微笑。
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地、不带一丝波澜地,倒映着儿子那张因为极致的欲望和期待而涨得通红的、年轻英俊的脸庞。
而她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白皙纤长的右手,正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优雅地,握着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凶猛昂扬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年轻肉棒。
“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色情。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富有技巧,仿佛她不是在进行一场禁忌的性事,而是在操作一件精密的、需要全神贯注的仪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