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辰和顾念一组,负责纸张、文具和办公椅。”
顾念脸上的期待淡了些:“为什么不是我和周叙一组?”
“因为他是副负责人。”周清禾回答得十分正式,“而且陈乐天对价格敏感,亦辰会看设计,你擅长整理资料,你们三个正好互补。”
这个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
分开以前,周叙走到顾念身边,小声说道:“中午就会合了。有什么不确定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顾念点点头:“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你跟好你姐姐,别再失联。”
周清禾站在前方,看着弟弟特意留下安慰顾念,心里莫名生出一点不自在。
她并不讨厌顾念,甚至一直觉得这个女孩聪明、稳重,比学校里那些只会围着周叙起哄的人可靠得多。
可当她亲眼看见弟弟开始把注意力分给另一个女孩,仍产生了一种家中位置被悄悄挪动的感觉。
她很快把这种情绪归结为姐姐对早恋的合理警惕。
双线采购随即展开。
周清禾与周叙先进入电子设备区。
他们连续走访了三家商户,询问投屏设备、碎纸机和硒鼓价格。
周清禾谈价时并不急着压低数字,而是先确认保修、配送与发票条件,再用另一家报价试探商户底线。
她年轻得让不少老板最初只当她是跟着家里出来见世面的学生,聊上几分钟后却都收起了敷衍态度。
一家店主给出的价格明显偏高,还不断强调这是“给大公司的内部价”。
周清禾翻开记录表,平静地报出同型号产品在另外两家店的价格,又指出对方承诺的三年保修实际上只有一年厂家保修,剩余部分完全依赖商户自身。
店主沉默几秒,重新拿出了计算器。
周叙坐在旁边,看着姐姐把单价一点点压下来,低声说道:“你这样挺像公司领导。”
“我本来就是小队长。”
周叙拨弄了一下手机。
周清禾顿时浑身一颤,俏脸微红,然后在桌下踩了他一脚,脸上仍对店主保持礼貌微笑。
另一边,陈乐天负责询问办公椅。
他先后坐了十几把样品,从腰部支撑、坐垫软硬谈到扶手高度,认真程度堪比人体工程学专家。
顾念负责记录,周亦辰则观察外观和做工,三个人配合得意外顺利。
直到陈乐天坐上一把价格最高的椅子,舒服得闭上眼睛,商户笑着说可以给他们“学生内部价”。
顾念翻了翻报价单:“这个价格比官网还贵两百。”
陈乐天立即睁眼:“那它突然就没那么舒服了。”
周亦辰忍着笑,将椅子扶手底部一处没有打磨平整的塑料边指给老板看。最终三个人不仅拿到更低报价,还争取到免费配送和五年结构保修。
上午十一点多,两组之间仍不断通过群聊交换信息。表面上,一切都只是寻常而忙碌的采购任务。
但有些面孔开始重复出现。
在电子设备区,一名戴棒球帽的男人曾站在周叙身后查看手机。
半小时后,他们在另一栋楼的扶梯口再次遇见他。
对方手里依旧没有任何商品,看见姐弟二人时却很自然地转过了脸。
与此同时,陈乐天所在的小组附近,也出现了一名背着黑色挎包的短发女人。
她先在办公椅商户门前询问价格,随后又出现在文具批发区,始终与三个人保持着十几米距离。
孩子们忙于任务,暂时没有把这些零散细节联系起来。
中午十二点半,五个人在商贸城三号楼外的一家餐馆集合。午餐的地点,定在了一家颇受年轻人欢迎的、日式风格的烤肉店。
半开放式的卡座用竹帘隔开,既保证了私密性,又能隐约听到邻桌的欢声笑语。
烤盘上的肉片被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小簇明亮的火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烤肉酱汁与炭火的诱人香气。
众人落座,周叙和顾念、陈乐天两个同学坐在一起,周清禾则和周亦辰坐在对面。
桌面很快被报价单、宣传册和产品样本占满。
陈乐天饿得点了一大堆烤肉,丝毫没有考虑到蔬菜的摄入需求。
然后边吃着饭店提供的零食边汇报上午成果。
“办公椅最低四百八,但我建议选五百二那款。腰托能调,保修也多两年。如果按五十把算,差价两千,不算太多。”
周清禾查看他的记录:“理由写得不错。谁整理的?”
“顾念。”
“价格是我谈的。”陈乐天强调。
“扶手问题是我发现的。”周亦辰补充。
顾念无奈:“你们要不要给每一行都签上名字?”
周叙把另一份报价推过去:“投屏设备还有一家没有拿到完整参数。下午我和姐姐过去。纸张也缺一家有效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