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枷锁,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一声声即将冲破喉咙的、羞耻的呻吟,尽数咽回肚子里,化作一声声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面前冰冷的木门,指甲在粗糙的门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地并拢、绞紧,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抗衡那股越来越猛烈的、让她几乎要崩溃的快感浪潮。
周叙似乎对她这副隐忍的、痛苦又享受的模样,感到了病态的满足。
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无声抗拒而停下。
反而,他的另一根手指,也加入了这场禁忌的盛宴。
他用食指和中指,像一把精准的手术钳,带着一丝试探地,探入了那片早已为他敞开的、紧致湿热的神秘幽谷。
“啊……!不要,不要伸进去。”
当那根带着薄茧的、粗糙的指尖,毫无任何缓冲地、直接触碰到她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内壁边缘时,周清禾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侵入、被填满的、陌生的充实感。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骄傲的女王姿态,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滩烂泥般,无力地靠在周叙的怀里,如果不是身后有他那坚实的胸膛支撑着,她恐怕早已当场滑倒在地。
“不……不要……周叙……求你……哈啊……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浓浓的哭腔。
她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侧过头,将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濡湿得一片狼藉的、写满了屈辱与哀求的俏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用牙齿,死死地埋进他的肩膀。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每一次的进入、每一次的抽出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周叙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手中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更加疯狂。
他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贪婪的蛇,在她那紧致、湿热、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吮吸着他的甬道内,肆意地搅动、探索,姐姐的小穴好像的正在吸吮的小嘴,贪婪的吸吮着自己的手指。
而随着手指的深入,周叙似乎触摸到一层坚韧的,带着小孔的膜状结构。
周叙逐渐上头,通红着眼睛,而另一只手也松开了拖把,试图去连带着丝袜内裤脱掉周清禾的长裤。
周清禾浑身一颤,双手死死的按着弟弟进一步深入的手指,嘴里已经甜腻的快说不出话来。
“不……不要……周叙……我第一次不想在这里…………求你了,等我们回去好不好……”
她感觉到,在她那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被修身西裤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之间,有一个东西,正在以一种无法忽视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姿态,缓缓地、坚硬地,顶着她。
那东西的形状、硬度,以及那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传递过来的、滚烫的温度……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具有侵略性。
周叙暗暗收回了手,手指也没有继续往甬道中探索,只是退了回来,停留在外面小小的肉芽上,轻轻揉捏。
另一只手则是将姐姐丰满的乳房在手中不断变换形状。
而周清禾只能僵硬地、一动不动地贴在门板上,任由身后那个坚硬滚烫的、属于自己亲生弟弟的欲望,就这么毫无任何缓冲地、隔着那几层薄薄的布料,死死地、摩擦着她那早已变得无比敏感的、柔软的臀肉,还有那内裤里邪恶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温柔的研磨和乳房上的大手肆意的揉捏。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有发出一声羞耻的、类似于悲鸣的呻吟。
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水光,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这极致的、背德的刺激。
狭小的杂物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周清禾感觉自己的理智和身体即将要被这股滔天的、禁忌的快感浪潮彻底撕碎的瞬间——
手机信号在此时重新跳了出来。
十几条未读消息同时涌入,其中一条来自周廷岳,要求他们前往一号楼东侧停车区,支援人员已经抵达。
周清禾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头时才发现自己仍抓着弟弟的袖子。
她迅速松手,拔出还在欺负自己的手,取出那个让自己一天狼狈不堪的跳蛋扔到周叙手里,并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和马尾,恶狠狠的掐了一下周叙下面还在蹭动的肉棒。
周清禾这才小心推开一道门缝。服务走廊已经恢复空荡,刚才那些陌生人仿佛从未出现过。
“刚才的事情不许说。”
“哪件?”
“全部。”
“那我们回去…………?”
“闭嘴。”
两个人红着脸从杂物室出来。
那暧昧旖旎的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