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她一边换着拖鞋,一边又问了一句。
“我……我在收衣服!”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想到这个烂俗却又唯一的借口。
我边说着边以很不自然的动作,将手里抓着的胸罩和内裤胡乱地揉作一团捏在手里,妄想掩盖住它们的面目。
“收衣服?”老妈换好拖鞋,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揶揄,“哟,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了嗦?你在屋头窝了好多天,平时吃完饭连个碗都懒得洗,今天竟然晓得主动跑阳台收衣服了?老娘平时啷个没见你这么勤快?”
“不是……我看这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大雨了,怕衣服淋湿了,就……就出来收一下……”我咽了咽唾沫,强稳住自己声音,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如果被老妈发现我手里拎着她的私密内衣,而且刚才还在用鼻子闻,她非得拿擀面杖敲碎我的天灵盖不可!
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是变态的嫌疑了!
就在老妈眯起眼睛,狐疑地打算走近阳台看个究竟的生死存亡之际。
“叮铃铃铃铃…”
我放在客厅的手机,忽然像是救命的警报响了起来。
老妈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客厅:“你电话响了。”
“我……我去接个电话!”我如获大赦,简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阳台上窜进了客厅,一把抓起手机。
我看都没看显示屏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请问是王想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非常公式化的女声。
“对,我是。您哪位?”我用着夸张的语气大声回答着,然后顺势转过身,将捏着内衣的手背到了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老妈的视线。
“这里是惠通商贸有限公司人事部。我们在58同城上看到了您投递的简历。我们觉得您在上海的快消品营销经验非常符合我们公司目前‘渠道主管’的岗位需求。想邀请您明天下午两点半来我们公司进行一次面谈,不知道您时间上方便吗?”
我一愣,这是我最近盲投的简历中,唯一一家稍微正规点规模看着大一点的公司。
“方便方便!明天下午两点半是吧?没问题,我会准时到的。”我连声答应,同时脑子在飞快地旋转,思考着怎么处理背后这烫手的山芋。
“好的,稍后我会把公司具体的地址和面试邀请发到您的微信上,请您注意查收。祝您生活愉快。”
“好的,谢谢,再见。”
挂断电话,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老妈已经把手里的包子放在了餐桌上,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啥子电话?哪个打来的嘛?”她问着,顺手去拿阳台上那个装干净衣服的盆。
“一家公司的人事主管,叫我去面试的。说是在网上看到了我的简历。”我赶紧回答转移她的注意力。
“哟,么儿,终于有公司看上你了哇?”老妈虽然嘴上依然刻薄,但那双丹凤眼里却闪过欣喜的光芒。
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把衣服递给我,老娘自己来叠。你看你抓得跟干咸菜一样,等哈又穿不得了!”
我浑身一僵,自知躲不过去了。
我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慢慢将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
因为紧张,我依然紧攥着那奶罩内裤。
老妈一把从我手里把那物件拽了过去。
老妈麻利地将它们抖开,85j巨号奶罩瞬间弹回了它原本夸张的形状,内裤则软趴趴地挂在内衣的肩带上,那发黄的底裆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暴露在面前。
我绝望地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然而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
“你个败家玩意儿!老娘这件内衣可是花了大价钱在店里专门定做的!里头有钢圈的!你给老娘搓得皱巴巴成这副鬼样子,钢圈要是给你捏变了形,老娘非把你皮剥了不可!”
老妈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暴怒或者怀疑。她只是心疼地拿着那奶罩,用力扯了扯两边的钢圈,确认没有变形后,这才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在她的眼里,我可能只是个笨手笨脚连收衣服都干不好的蠢儿子。
她怎么可能想得到,她那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儿子,刚才正拿着她的内裤在闻味意淫!
“我……我没注意……下次轻点……”我磕磕巴巴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还有下次?以后莫碰老娘的衣服!”她白了我一眼,很自然地将内衣和内裤叠好放进塑料盆里,动作没有丝毫的避讳。
也是,在她看来,这是洗干净的衣物,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有什么好避讳的?
她端起盆往自己的卧室走,然后把话题转回了面试上:“明天几点?在哪搭面试嘛?”
“下午两点半。在市里,好像是在西外那边的商贸城附近。”我如蒙大赦,赶忙跟在她身后回答。
老妈停下脚回过头,眉头又皱了起来:“下午两点半?达州市西外?那远得很哦。从咱们县城坐大巴车过去,莫堵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