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还敢不敢在宣汉老街上摆臭架子!”
这番污秽下流的话,字字句句传上阁楼。
老妈已经气的连话也不说了。
当年在县里老街立户,在灵堂前抄刀撵走亲戚的刚烈凶悍,全从这丹凤眼里炸了出来。
被人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这般下流编排后头的骨肉,连带着下药祸害的恶毒算计下,老妈憋了许久的恶气根本没法发泄。
只见老妈突然身型直挺了起来,下巴一收,不管不顾就要顺着木梯冲下去,撕烂底下这两张喷粪的臭嘴!
“妈!莫去!”
我心头大骇。要是在这荒山烘房里要是闹将起来,底下两个不要命的恶胚一旦发狂,事情就无法收拾。
我赶忙扣住她的后背,用尽全身力气把人带回干草堆处。
老妈压低嗓奋力挣扎,两脚在草堆里蹬踹,肘击着我的肋骨。
我翻过身压过去,用身体的重量牢牢把她压在身下。
老妈在我身下拼命扭动,两截腿乱蹬乱踢。
她毕竟天天站桩揉面,身体结实有力,那一副被下面一口一个念叨的丰满大臀,在乱动之间不偏不倚正正砸在我的大腿根处,砸在我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上。
老妈登时不再挣动。
整个人伏在草堆里,定在原处不动了。
而我那根物事,端端正正顶在她身后腿缝缝口。
长辈的威严,被恶语羞辱的狂怒,夹杂着被亲儿子鸡巴顶住的难堪,在这一刻全一起凝聚在这双丹凤眼里。
随之而来的,是她再一次抓进我大腿软肉里狠狠拧了一圈。
钻心的疼刺进脑门,但我仍旧用身子把她稳稳固定在身下。
老妈没再推我,也没再闹着下木梯。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浑身力气的雕塑,僵死在干草堆里。
下面,叶老汉嘴里还在嚼着不堪入耳的秽语,两只大手左右开弓,在桂花嫂被操得通红油亮的肉臀上连抽数下。
只见叶老汉额角青筋暴突,老腰冲刺般抽捣了几十记,伴着一声粗吼,他老腰向前狠狠一送,整个人倒在桂花嫂的背上,将囤了许久的浓精全浇灌进了桂花嫂的肉壶里。
桂花嫂发出一声高亢啼鸣,两截大腿剧烈抽搐,最终彻底瘫成泥。
天光从破瓦缝里漏下来,冷清地照着下头的狼藉,也照着阁楼上的我们。
过了好一阵子,下面才渐渐平复下来。
叶老汉身子动了动,慢吞吞将那根软了的鸡巴从桂花嫂体内提溜了出来。
桂花嫂趴在草堆上,缓过了一口游气。
方才被情欲冲昏的脑子,在寒冷的空气中退烧,神智与理智也开始一点点回来。
她强忍着酸痛,撑起手臂从草垛里爬起来,把褪到膝盖弯的棉裤往上提,又慌忙去扯那件大夹袄。
一边扣着盘扣,桂花嫂一边挤出一抹后怕与嗔怪,狠狠剜了叶老汉一眼骂道:
“老不死的……下头吃饱了喝足了,就赶紧把裤带勒紧!刚才在草垛上操得兴起,你嘴里吐出来的那些下流浑话,老娘当你是精虫上脑,只为了图个新鲜刺激瞎咧咧,不跟你计较!下回要是再敢拿我儿子扯那些见不得人的烂嚼蛆,老娘撕烂你这张老臭嘴!”
在她看来,村里这些糙汉子在性事上胡话连篇是常有的事,为了助兴,什么荒唐的骚话都能往外喷。
刚才叶老汉逼她给亲儿子开苞,她本能地以为不过是老汉为了自己身下痛快,故意拿禁忌来激起淫欲的胡话。
可没想到,站在一旁正系着腰带的叶老汉停了下来。
他测过身来,原本满是淫笑的老脸,一点点沉了下来,那双老眼里非但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反而射出一道寒光。
“浑话?图刺激?!”
叶老汉冷笑一声:
“张桂花,你以为我刚才在跟你打情骂俏,耍嘴皮子呢?!”
桂花嫂系扣子的手瞬间定住,愕然看着他:“你……你啥子意思?”
“啥子意思?!”叶老汉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草堆上的桂花嫂,老黄牙里喷出森然冷气,“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不是跟你商量,是定准了今晚就得办!等天黑透了,村里人全睡下,你就给老子把房门虚掩着,脱干净钻进叶斌那小子的被窝里头去!”
桂花嫂原本恢复了血色的脸刹那间惨白如纸。
她这才惊恐地发现,眼前这老东西根本不是在发癫说胡话,他是真的要把亲生骨肉往乱伦的火坑里推!
“你疯了!你个老不死丧良心的狗东西!”桂花嫂吓得浑身哆嗦,抓起手边的枯草就朝叶老汉砸过去,“那是叶斌啊!是你亲孙子,是我怀胎十月掉下来的骨肉!他在外头念了大专,是个正经后生!你叫我这个当妈的去爬儿子的床,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叫我们娘俩拿脸去见人?!老娘不干!打死老娘也不干!”
“脸面?在青石坎这穷窝子里,脸面值几个铜板?!

